更搞不懂出轨还有什么好说的。 探亲假、年假和其他假期加起来,一年最多也就在家住一个月。 回到家,草草吃了顿饭,把杨瑶哄上床,简明玉坐在黑暗里发呆。 他不爱在家憋着,一有精神就想往外跑。在他外出期间,简明玉只需要在家做做家务就好。 她还没告诉家里,她要和杨飞跃离婚。 简母上前拉住简明玉的手臂,急切问:“到底怎么了?你和飞跃吵架了?你不说清,我不过去!” 里头一阵骚动,常春趿拉着鞋急步来开门。 昂扬是她一天赚到手了4块钱! 要让贺珂和叶继璋听见,保姆被误认为是叶继璋的女朋友,心里肯定不舒服。 简明涛跳了起来,“你说啥?他找了别的女人?!” 简明玉知道这一点后,大松了一口气。 这样干了一天,简明玉多少也摸清了叶家的生活规律。 简老大家却没有一丝困意。 赶早不赶晚。 叶继璋平常都住在军队里,一年到头,只有休假的时候会回家。 简明玉苦笑:“为着我当保姆这件事,已经大吵一架了。他……工作忙,肯定不会管。” 月上中天,除了虫鸣与鸟呓一派静谧,早已是安眠的点儿。 “这算什么。添一个碗的事儿。你家杨瑶能吃多少米?”刘老师笑着摆手,又问:“工作怎么样?拿下了吗?” 一说工作,简明玉便喜难自禁,难言激动:“他们家儿子不喜欢我,嫌我年轻。但主家夫妻特别好,看重我做饭好吃,非要我不可。工资也给得不错。” 大嫂常春立刻叫道:“明玉?这大半夜的你咋回来了?” 简明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。 工作日,贺珂只会在家吃早晚饭,中午她只用做叶弘光的就好。 第一下没人应,敲了二遍,才有人走出屋,站院子里喊:“谁?” 简明玉咬了咬嘴唇,说:“杨飞跃有了别的女人,让我堵床上了,我要和他离婚。” 与其说贴身伺候他的保姆,不如说简明玉更需要有监测他身体状况、管理他日常服药的能力。 “大嫂,是我。” 简明玉不知道该怎么说。 刘老师便望着她叹口气,挑明了问道:“那瑶瑶怎么办?早上不耽误你送来,下午你接不了她。” 简明玉苦笑了下,随着常春的力道,走到堂屋坐了下来。 常春急忙上前拉简明玉:“进屋说,进屋说,别在院子里站着了,让人家听见,多丢人。” 她得安排好杨瑶。 “最晚早上八点,昨晚晚饭可以早走。” 这问题问到了简明玉做难处,她心里咯噔一声,激动和喜意顿时消退了,嘴巴里弥漫起苦意。 “几点上班?几点下班?” 明天还得上班,明天下午就需要有人替她接瑶瑶。 她决定连夜回娘家一趟。 一庭寂静。 “真是对不起,刘老师,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。” 简明玉拿上菜钱,骑上自行车,准备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。 “是谁家孩子的女朋友?” 简父简母也披着衣服从东屋里走出来,满脸惊疑。 简明玉抿抿嘴,把头发扎成小老太太爱揪的低盘头。 “瞧着是从老叶家那边出来的。叶继璋昨天是不是回来休假了?” 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,而是家长这样的行为会影响幼儿园的正常管理。 简父简母、大嫂常春和站在堂屋门口的简明涛,闻言都愣了一下。 叶弘光身体不好,但自尊很高,并不喜欢简明玉多么细致地照顾他,万事都想自理。 累是无可避免的。 “长得白白净净,怪讨喜。” 简明玉把车推进院子里,低声道:“我想请妈到我那去住几天,帮我接一下瑶瑶。” “明玉,咋了?飞跃出啥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