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乔!你干什么!” 祁阳阳吓得尖叫,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。 “哥哥们别生大小姐的气,小羊会代替大小姐,好好照顾你们的。” “乔乔,水温正好是37度,喝一口好不好?” “乔乔!三哥求你了,吸气啊!” 我的气管瞬间肿胀,呼吸被彻底切断,眼前阵阵发黑。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情绪控制。 但她不懂,高敏高需求的人,疯起来是顾不了自己死活的。 “你的天赋那么高,再画几张就是了,画展推迟几天也没关系。” “小羊只是想体验一下被偏爱的感觉......” 我死死盯着他们。 “哥哥们说,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危险了,动不动就自残发疯,需要隔离治疗。” “不就是一个偷人东西的贼。” 刚才还指责我的三个哥哥,当场脸色煞白,疯了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喘气。 盛聿白猛地冲我咆哮。 盛时宴一把推开我。 我死死盯着祁阳阳,眼底全是疯狂。 “乔乔......她也是好心办坏事。”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拿你自己和狗比,还要拉上我?!” 下一秒,我感觉到我的喉咙异常不适。 对于我们这种高敏人群来说,专注做一件事,是唯一能平复情绪的方式。 “我们只是想补偿她,给她一点家人的温暖。” “你知道吗?你过敏休克的时候,哥哥们正在楼下陪我过生日呢。” 当晚,我因为情绪波动过大,发了高烧。 盛时宴咬着牙,指着大门。 “只是皮外伤,没伤到静脉。”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,眼神阴冷。 我没有再闹。 我冷冷地看着他,没接。 “盛南乔!你干什么!” 看到我醒了,她放下刀,走到我床边,脸上哪还有半点怯懦的影子。 “我至于?我不仅砸杯子,我还要砸烂这里的一切!” 三个哥哥面面相觑,眼神闪躲。 看到我,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她凑到我耳边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毒。 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。 那件被祁阳阳穿过的高定礼服,已经被佣人送去干洗后挂了回来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用我的杯子?你这叫偷窃你懂吗!” 白皙的皮肤瞬间被我抓出一道道血痕。 祁阳阳被我的反应吓到了。 我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栽倒在地。 盛时宴转身看我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。 我往后退了一步。 我冷冷看着他。 这粥里,加了花生酱。 我擦掉手上的颜料,转身离开画室。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。 “大哥,你帮小羊求求情,小羊赔给大小姐好不好?小羊卖身卖血也会赔的!” 盛聿白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 齐叔,那个在盛家兢兢业业当了十几年司机的老实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