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山停住,冷淡开口:“这些是我婚前买的,霍总应该有印象?” 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给斯年下跪道歉,你就能重新搬回酒店。” 陈斯年也低头吻住霍媚然。 江晏山觉得可笑,从前他也是有大好前途的,因为霍媚然工作繁忙,才放弃了工作,忍受外人的白眼在家做支持他的后盾,现在却成了软饭硬吃? “快、快送女儿去医院!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什么时候愿意给陈斯年下跪道歉了,什么时候搬进酒店吧!” 他狼狈地躲在角落里,仍然避不开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。 为了拿到女儿的抚养权,江晏山选择了净身出户。 不,他不想合格。 她一字一顿,无比笃定: 去办离婚手续时,霍媚然便问过女儿,要不要留下来跟着她。 她是要他就这么裸奔着离开别墅区,再回到闹市区? 可听了江晏山的来意,房东却一脸为难:“这,晏山啊,不是姨不帮你,是姨实在无能为力啊。” 女儿身上甚至还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被冻得挂了两条大鼻涕,眼眶通红,脸上残留着几滴泪珠。 钞票散了满地,她一字一顿,语气轻蔑: 他很快上了二楼,拿了本就属于自己的那些东西,准备离开。 “全京北不止你霍家有酒店。” 还是在她和那个叫做陈斯年的会所“少爷”需要安全套时,他贴心地买过来,才算是合格的丈夫? 她认准了他迟早会受不了没钱的生活,甚至不惜用这样可恨的方式逼他。 毕竟他看到过霍媚然真心爱自己的模样。 “霍媚然!月月是我最宝贵的孙女,你就这样让江晏山那个男人把她带走了?你疯了?” “滴——已开锁!”别墅大门被推开,陈斯年穿着白衬衫、西装裤,少年感十足地走进来。 女儿冲过来,抱着他的大腿:“爸爸,他们不让我们住了!” “更何况还是个男小三。” 七年前,江晏山在人生最艰难的时刻,遇到了霍媚然。 还不比江晏山额角那条口子的一半长。 “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,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?” “一个月前,我那栋楼里住的一个男的,傍上了个什么富婆,怕他住得不舒服,就把整栋楼都买下来给他了。你要真想租房子,就去找他,他就住在306号房间,说在那里住得久有感情,说什么都不肯搬出去呢。” 那时他在医院做护工,为了给母亲赚医药费正好接了车祸昏迷的霍媚然。 江晏山脸上猛地沉下,冷冷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 望着如幕的暴雨,江晏山从行李箱里翻出无数的衣服,盖住女儿的身体,然后,毫不犹豫地冲进大雨滂沱之中。 接着,在霍媚然十拿九稳的嗤笑中,毫不犹豫地脱下价值八位数的黑色大衣,脱下里面五位数的高领毛衣,再脱下价值五位数的内裤。 陈斯年却突然喊住他:“我记得不错的话,江先生是净身出户?” 为了不牵连霍媚然,江晏山选择了消失。 霍媚然终于掀了掀眼皮子,将江晏山从头到尾地扫了遍。 她抿了抿唇,很轻地喊出一句:“求求你了,爸爸。” 霍媚然脸色骤变,直接挡住了江晏山的手。 直到女儿被送进急救室,他才放心地昏迷过去。 “别是什么精神病、暴露狂吧?好恶心!” 江晏山双手紧攥成拳,剧烈的疼痛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 江晏山没再继续看下去,他觉得恶心。 “妈,您真觉得月月会被晏山带走?” “他还用那些碎玻璃把我的手给划伤了!” 从这里到酒店大约十公里,江晏山没打车,而是坐着摇晃的公交车,摇了两个小时才到。 “是月月......是月月她先咬我,我吃痛才下意识推了一把!” 江晏山彻底慌了神,近乎哀求地看向霍媚然:“女儿晕倒了,算我求你,霍媚然......” 没等他发作,江晏山便直接转身离开,将男人恼怒的声音完全抛在脑后。 霍媚然嗤笑一声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 “既然是前辈,那我就少收你点,每个月3838元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