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欣宜,我这趟来,主要是来见子逸的,他是我的亲生孩子,我不可能不要他,但你——” 谈话声戛然而止。 “爸爸,我也好开心……” “话说今天沈辞的反应真的惊讶到我了,我以为他会大闹一场呢,没想到他这么平静地接受了。” 【带宝宝的时候全天不能玩手机,不能看电视,不能打电话,以免辐射伤害到宝宝。】 “雨薇,我就知道沈辞不是真心实意接纳我的孩子!” “沈辞!”贺雨薇愤愤地盯着我和陆欣宜,表情愤然,“你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?” “老师今天夸我表现很好,奖了我一朵小红花!” “我不允许……我绝不允许!” “好,不分开。”我忍住泪意,努力安抚眼前的小人儿,“子逸乖,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……爸爸以后,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 陆母几次三番来找我,言语间满是轻蔑,说我们家小门小户,配不上陆欣宜,威胁我离开。 贺雨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 思前想后,最终还是赴了宴。 【给宝宝冲泡的奶粉必须手摇,起码摇一千遍,确保奶粉完全融化、没有结块!】 “但我提前跟你说好了,婚礼可以给你,但结婚证必须得给睿泽,毕竟我得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。” 这时,一直沉默的陆欣宜开口解释:“子逸知道今天能见到你,激动得两宿没睡,这会儿估计是实在困得不行了,才没忍住睡了过去。” “你别忘了,我当初可救过你的命,你答应过要好好报答我的恩情的。” 包厢里,她正搂着竹马孟睿泽,举止亲昵。 第二天,我接到了贺母的连番电话轰炸。 她抬起腿,猛地踹向贺雨薇的腹部:“敢在我的地盘对我儿子动手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 她只是用这么一个折中的方式,哄我妥协,哄我接纳她的孩子,哄我忍气吞声、任劳任怨地做一个免费保姆。 说着,她将子逸举了起来,猛地往地上摔去。 “贺雨薇!”我怒急攻心,猛地推了她一把,“他只是个孩子!你怎么能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!” 那个孩子,是我的种。 不给我拒绝的余地,她转过身大步离去。 因此,她对我彻底失望。 跟贺雨薇在一起之前我就跟她坦白过,我有过一段情感,也跟前任有过一个孩子。 “沈辞,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!” 虽然我是第一次见他,但我笃定,他就是我的孩子。 “薇姐,要不要去追追?”贺雨薇的闺蜜劝她。 我抬眸,对上陆欣宜发红的双眼。 贺雨薇忽的沉默下来。 贺雨薇还未反应过来,便被几个保镖架住了胳膊,像条狗一样摁在地上。 说着,她强硬地把我拉到了婚礼现场。 刚想关掉手机,又进了一条消息。 肇事司机逃逸,重伤的我躺在血泊中命悬一线。 “孟睿泽!”贺雨薇怒喝了一声。 刚走出包厢,手机进了一条消息。 贺雨薇咬着后槽牙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:“沈辞,你他妈把我当猴耍是不是?你明明有个孩子却不告诉我,还瞒着我跟孩子的母亲藕断丝连,你这跟给我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?” “再说了,你当初车祸导致不能再生育,我总不能一辈子没有后代吧?睿泽愿意生个孩子给你带,你该感恩才对。” 第二天,我顶着黑眼圈刷到了孟睿泽的朋友圈。 离开婚宴大厅后,我一路直奔三楼。 “想跟我结婚可以,但你必须当着大家的面签下这份承诺书,发誓将来一定好好善待小泽,把小泽当成你的亲生儿子,财产也全部留给他,不能有一点异心。否则,今天的新郎就让睿泽来当!” 说完,她大步离去。 “我带不了。”我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,“不是我生的,凭什么让我带?” “畜生……畜生……” 她似乎刚从派出所出来。 盛怒下,她拽着子逸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,眼中满是狠戾:“沈辞,是不是这个野种死了,你就能跟我重归于好?” 说着,他递给我一份育婴守则,不容置喙的语气:“以后你得按着这份守则照顾小泽,百分百照做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” 男孩激动地抱住我的大腿:“我知道你是我爸爸,妈妈给我看过你的照片!爸爸,我是子逸,我终于见到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