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蔓儿子也在开家长会,她一个人忙不过来,我过去帮一下怎么了?” 我指着墙角小屏幕:“昨晚顾晓雪进门后翻过柜台,录像里能看到她手伸进记录夹。”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张他写的承诺书,撕成两半,放到他脚边。 她手里提着一盒蛋糕,白裙干净,头发挽得很整齐。 马哥把合同放在桌上:“沈老板,对不住。” 顾晚问:“只是学点心?” “你怀着孕,去什么省城?我那是为你好。” 我关了机。 顾晚背着书包,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。 林蔓为了给程航转学,拿着顾景琛开的“特殊帮扶证明”去找校长,结果被另一位家长拍下。那位家长的孩子排队等名额等了半年,当场不干,把资料发给了教育部门。 我把协议放下:“房子按出资比例分,女儿跟我,你每月付抚养费,探视尊重晚晚意愿。” 我看着他:“你从礼堂坐到林蔓身边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 阿梨猛地捂住嘴,没捂住一句:“我就知道!” “面包店?” 楼下,保安老周正在门岗打蚊子,看到我们拖着箱子出来,愣了愣。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 顾景琛看了那张纸,像听见笑话。 顾晚盯着她:“所以他就能用我的爸爸?” 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。 顾景琛愣住:“你请律师了?” 周先生敲了敲拐杖:“误会到把妻女赶出家门,误会到抢孩子抚养权,误会到让妹妹去泼油漆?” 我看着女儿,心里那块压了十五年的石头,终于挪开了一点。 两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,后面跟着顾晓雪。 顾晚从后厨出来:“你们想把我妈逼到没地方做生意?” 林蔓提着蛋糕盒的手紧了紧。 婆婆卡了一下,随即更大声:“林蔓可怜,丈夫没了,景琛帮帮她怎么了?你心怎么这么窄?” “有。” 我按了免提。 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女声:“她懂得比你以为的多。” 我说:“那就按违约条款走。” 她正把一份汤放到他桌上,看到我,动作顿住。 林蔓把单据摔在他身上:“你说会照顾我和航航,现在出了事,你让我一个人背?这些钱不是你主动给的吗?证明不是你主动开的吗?你现在想说全是我逼你?” 顾晚由我抚养,顾景琛支付抚养费。房子按实际出资和婚内贡献重新分割。顾景琛对顾晚的探视,需尊重孩子意愿。 顾晓雪走进来,手里晃着一串钥匙:“马哥,合同带了吗?我嫂子这店呀,最近麻烦多,别连累你。” 阿梨笑了:“你想投诉就投诉,别给自己加戏。” 是程航的学校闹大了。 开庭前,顾景琛先被医院停职调查。 我挂了电话。 女儿突然笑出声。 回到家,婆婆已经坐在客厅。 许老师看着顾晚,眼里有火,又硬压住。 “没事。” 他脸色更难看:“那可以换。” 墙角的小屏幕亮起,门口到货架的画面清清楚楚。 旁听席有人低声笑。 旁边拿文件夹的男人开口:“沈女士,我们是受顾先生委托,来做婚姻调解。您如果坚持离婚,顾先生会主张女儿抚养权和房产完整归属。” 我点头。 顾晓雪笑:“小孩子别插嘴。你妈不是骨气硬吗?硬给我看看。” 林蔓猛地捂住他的嘴:“航航!” 他翻了两页,笑了:“沈清禾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?这房子登记在我名下,你想分一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