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吭声了。 我把酒店发票推过去。 “他还怕你带陌生女人出现在学校,因为秦若薇表姐那天告诉他,妈妈不要他了。” 周砚扫了一眼,脸色很快恢复。 嫂子,我错了。 “您能不能别这么粗俗!” 地点在儿童中心。 “审批是你签的。” 婆婆盯着周砚,眼神发冷。 我还没开口,婆婆已经拉着我过去。 她背挺得很直。 公司重组后,业务反而稳了下来。 他看向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。 裴律师也笑了。 “他最怕什么?” 我按下播放键。 我合上文件。 到学校门口时,正赶上放学。 “嫂子,你放过我吧。我已经停职了,网上都在骂我,我表姐还被拘留。你还想怎么样?” 里面是公司原始股权协议。 “不太清楚。” 婆婆气得发抖。 “我让孩子说出害怕,叫狠。你让孩子害怕,叫什么?” 我坐回去,端起橙汁。 几分钟后,他回来,手里多了一个信封。 “婚内过错证据,又多了一份。” 咖啡厅里有人举起手机。 周砚站在门口,刚好听见这句话。 周砚坐在被告席,脸色一点点灰下去。 “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?我把公司交出来,财产也给你。只要你撤诉。” “周总,记者堵到我家楼下了,我好害怕。要不我辞职吧,我不想影响你。” “你干的事不难看吗?” 婆婆赶到,听到这句话,脸都青了。 最后一条,双方不得再追究婚内任何过错。 电话那头,秦若薇又说:“可是嫂子好像不喜欢我,她会不会逼你开除我?” “你知道公司现在多难吗?一个视频发出去,若薇就完了!” 后来听说,她前男友找上门,闹到医院。 我说:“可以。” 我开了免提。 我伸手,替他按了接听。 一年后,公司年会。 晚上听见一点声音,就会惊醒。 婆婆看着我。 周砚闭上眼。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周砚脸色铁青。 秦若薇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半。 我没接。 包厢里没人敢说话。 我站起来时,椅子在地上划出一声刺响。 里面是一张老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