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，顾念站在宿舍楼门口。 见他进来，秦远起身为他倒了杯茶。 第二天下午，他准时到了咖啡厅。 营收同比增长百分之四十七，净利润超过十二亿。 赵衍犹豫了一天，还是来了。 顾念搬过来的那天，带了两箱书和一只旧的毛绒兔子。 “等成绩出来再说。” “嗯。”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 “怎么商量？” “过去了。” “我让人查。” “我来处理。” “顾先生，车位我们也给您留了两个，都是地下一层最近电梯的位置。” 这一次，地点是他选的。一家高端会所，秦远名下的产业。 “你帮周正阳做事，他给了你多少？” 林若晴走过去，在女儿对面坐下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你欠林若晴的三十万，还了。她是我女儿的母亲。” “在学校，晚自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他站起来准备走。 “什么生意？” 他拨通了秦远的电话。 他看完资料，大致明白了。 然后她看到了顾念。 但这些数字对他来说，只是一组数字。 “是。” 他站在房间门口，什么都没说，但胸口温热。 车停在校门口，顾念小跑着出来，然后看到了他旁边的车。 他揉揉她的头发。 “念，听爸爸说。爸爸是离开了原来的公司，但这不代表爸爸没有能力了。你的学费，你的生活费，爸爸都会负责。你只需要安心学习。” 第二天，他准时到了。 “赵衍是吧？贸易公司今年亏了八百万，奔驰月供三万二，名下那辆卡宴是租的。你是来这里吃软饭的？” “不可能。抚养权在我手里，你没有权利——” “辰舟，新年快乐。念跟我说你过得很好，我放心了。——若晴” 他把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。 “红烧排骨！” “班主任说她上课注意力不集中，总是走神。”林若晴的语气里有责备，“你是不是周末带她出去玩了？影响她学习了？” “想去哪里都行。” 顾念抬起头。 还是没回。 “妈妈。” 接下来的一个月，他过着近乎隐居的生活。白天去图书馆或公园跑步，晚上回到小公寓自己做饭。 “各位股东，经过董事会讨论决定，公司将在明年启动一期员工持股计划，同时，我们的核心股东顾辰舟先生，将正式出任公司副董事长。” 但他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。 他没有多解释，上车走了。 “真的。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 “我……” 第2章 签字搬离 手机在枕边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