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挂。 苏薇脸色变了：\"我——\" \"下药的事承认了。从你们结婚第三个月开始，不是第一年。她把药片碾碎了兑在你的水杯里，有时候放在你的牛奶里。每天一次，持续了将近三年。\" 岳母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脸涨红了。 日期：今年三月。 我妈把碗接过去，放到桌上，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。 \"你回来了。\" 不是苏薇。是她爸。 \"我说的是事实。你想想你这三年都干了什么。\" \"阿姨听说你跟小薇闹了点别扭？\" \"你什么时候决定要这么干的？\" 我拨通电话：\"律师，查一下，未经患者同意做结扎手术，够不够刑事立案。\" \"所以没有。\" \"周哲。\" \"顾铮！你真报警了？！\" 我点开，看了三秒，退出，没回。 \"那再见了。\"她说。 这间屋子还什么都没有。没有照片，没有装饰，没有别人的痕迹。 \"赵主任。\"我打断她，\"我已经联系律师了。你现在要做的事是把你那边的手术记录保存好，别让人改了。\" \"离婚。\" 手机响了，枕头底下传来震动。我掏出来一看，周哲发的消息： \"同步。\"我说，\"协议离婚她不会同意。直接起诉。\" 下午我去了趟单位，办了两周的病假延期。主管没多问，签了字让我走。 \"我炖了排骨汤，你喝点。\" 她不说话了。 我换了鞋，绕过她往客厅走。 她没答。 腹部的伤口扯着疼，但我站起来了。 \"哪种对她判得重？\" 我把发货单也拍了照，原件折好放进口袋。 她顿了一下：\"什么意思？\" 下午一点半，我回了家。 \"收到了。\" \"承认了。下药的事承认了。从结婚第一年就开始了。\" 我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她。 我配合做了笔录，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时间、经过、苏薇说了什么话、赵主任说了什么话。 \"你在我水杯里加了什么？\" \"没有。\" \"嗯。\" 干干净净的。 \"什么？\" 拍了照，瓶子装进塑料袋里，放进口袋。 \"不想回。\" 我对着电话说：\"我老婆。她是这儿的妇产科医生，找人在我做阑尾手术的时候顺便结扎的。\" \"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吓唬你？\" 药瓶检测结果出来了。 \"她没商量。\" 我顿了一下。 回我妈家的第一晚，我没怎么睡。 我回：\"知道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