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 “机会,不是我给的,是你自己争取的。” 不留任何余地。 “还有那三十七家被你毁掉的公司的创始人和家属。” “拿着你那些所谓的专利,跟你爸一样,滚吧。” 她递给我纸巾,又倒了一杯温水。 我挂断了电话。 “那……我们需要怎么做?” “输得一败涂地。” 过了很久,她才重新开口。 “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我打断她,觉得无比讽-刺。 玄关处,她的拖鞋还摆在那里。 但内容,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 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 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 他手上沾的,不光有我父亲公司的血,还有无数被他碾碎的中小企业的血。 何婉没有跟他废话,直接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。 他大概没想到,我真的敢让李默出庭。 “昨晚上一夜之间,又有两家投资机构宣布撤资!” 仅仅两天后,我们就收到了回执。 “对方是谁?陆氏集团,还有一个不开眼的小法官。”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,眼窝深陷,胡子拉碴。 秦老的茶室。 只是下一次,我们站的位置,要换一换了。 “喂,哪位?”李默的声音带着警惕。 “她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‘枉法裁判’的重大嫌疑。” 我听说,在被带走的那天,她在看守所里,流产了。 我差点被一口茶呛到。 “我们不出面,让体制内的人,去查她。” “到了现在,你还在演戏。” 旁听席上,座无虚席。 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我们重新开始。” 沙发上,还放着她喜欢抱的玩偶。 “江总,我跟你干!” 她被开除公职,法官资格被永久吊销。 他说我为了一个女人,丢了风骨。 “这三十七家公司,无一例外,都在与陆氏的官司中败诉,最终破产清算,或被陆氏恶意收购。” 这就是“王炸”的威力。 “肃静!”法官敲响法槌。 “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。 “在家。” “卧槽!秦老亲自下场了?” “别急。” “为了打这个官司,我准备了一年,从技术溯源到专利壁垒,我认为万无一失。” 但即便如此,也掩盖不了他眼底的慌乱。 “股价已经跌停了!再这样下去,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了!” 我以为,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,直到白头。 “审判长,我方的第一部分陈述完毕。接下来,是第二部分。” 她无法反驳。 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