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我离开的方向。 “被林慕安拿去送给了对手公司。” “你这件亲手做的礼服,穿在我身上确实比穿在你这个土包子身上好看多了。” 我的家人朋友不再收到邀请。 “他们的资金链会在三天内断裂。” “是因为我累了。” 她还会和从前一样,带着礼物来向我道歉吗? 离婚协议书。 有的捂住嘴偷笑,有的指指点点。 大脑一片空白。 我抬起头,合上面前的文件。 她那时候是这么说的。 决绝到了极点。 “公司的账户被冻结了,合作商在闹事,你开心了?” “早到家了怎么不开灯?坐在那怪吓人的。” 我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文件和外套。 但公司已经彻底完蛋了。 我说完直接走进了次卧。 “都怪你!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害的我!” 直到账户变成负数,彻底破产。 纪凌霜对着电话大吼。 “这足以证明,裴颂先生的指控是诬陷。” 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字了,同城快递刚寄到公司前台。” 我病了,她能在宿舍楼下淋着雨等我一整夜。 只是走到办公桌前,把辞呈拍在桌上。 我没有回头。 脸上的温柔换成了嫌弃和不耐烦。 纪凌霜浑身颤抖着。 “昨天,你为了他的一句谎话,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我下跪磕头。” 看着地上那两颗起起伏伏的头颅。 京市CBD中心,一座全新的写字楼顶层。 纪凌霜拼命摇头,头发凌乱不堪。 “滚吧。纪总要是怪罪下来,我一力承担。” “说是侵犯了裴颂先生的设计专利?” 整个人都在发抖。 这是我们共同打拼出来的江山。 那时候公司快破产了。 纪凌霜从后面追了出来。 “裴颂!” “纪总您忘了?” 我抬起眼皮,看着她。 前台看到我,表情有些尴尬。 “法官大人,各位。” “裴总监不光撤销了授权,还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。” “裴哥,你帮我求求情吧!” “裴颂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 二楼的靠窗位置。 我转身向外走去。 “辞职?” 我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