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说今天处理了一份普通的商业文件。 【第四章】 这份协议上,写着财产分割条款—— 我是那种在网上冲浪,收藏夹里全是不可描述小视频的人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蔓蔓笑了。 像自言自语。 三年了,他的钱我刷了不少,但算下来,那些东西也填不满一段空心的婚姻。 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标准下,都是病态的。 弯下腰,吻住了我。 他笑了。 而我们相亲,是三年前爷爷安排的。 只听到两个字—— 不是控制欲。 变成了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怨恨。 \"那你来干嘛?\" \"你今天能让他毁了我,明天他就能毁了你!\" 每一句关心、每一次拥抱、每一个\"我是为你好\"—— \"程念安,你以为你赢了?\" 是一张表格。 不是命令。 我把笔记本塞回枕头底下,闭上眼睛装睡。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\"吵\"是什么意思。 一步一步。 剧本不对啊。 那眼神温温柔柔的,像大雄宝殿里的释迦牟尼看着脚底下的信徒。 但嗓子已经哑了。 手指一下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发。 \"沈知舟是后者。\" 然后在婚后的三年里,把自己装成一个无害的\"活菩萨\"。 他不再瞒着我了。 他说得很轻。 到了傍晚,蔓蔓的表哥周旭也没逃过。 我够不着的高处。 一个真正想控制你的人,不会给你选择的权利。 第二天早上,沈知舟照常六点起床。 \"笑得很好看。\" 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。 在这一刻,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 好几次想开口催他签字,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 屏幕上是陆辞发来的一份完整报告,林越的照片、履历、出入境记录,连他本科的绩点都在上面。 爷爷说:他只对你好。 天快亮的时候,他终于睡着了。 那些记录、那些监控、那种占有欲—— \"你这三个月,没有去过任何异常的地方。每周二和周五下午去健身房,周三晚上和江蔓蔓吃饭,其余时间基本在家。你的消费记录里没有任何酒店开房支出,你的通话记录里没有任何陌生号码超过三分钟。\" 而是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,看了看我签好的名字。 \"但您了解。\" 一步一步,把我推向离婚的深渊。 我只觉得心口被人捅了一刀。 但那种温柔和以前不一样了。 第四通的时候,她发了一条消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