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花店被顶上了同城热榜。 宋清棠扶着沈之洲上车。 领导说她不懂人情世故,项目推进总是出岔子。 “大家快看!这家店的老板害人过敏,出事了还一直推卸责任!” 我见过他,宋清棠的获奖照、聚餐照里,他都站在她身边。 她说,阿野,我们生活圈不一样,你去了也会不自在。 “宋清棠,我喜欢你很久了。” 可看到宋清棠走了,我心情很好。 妈妈看见我立刻笑了,接过我的行李箱。 “老板,花给我吧。” “你在干什么?”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。 毕业合照,他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。 开幕那天很顺利,负责人当众夸了我的花艺设计。 司机降下车窗,看了看满地的狼藉。 我眼眶一热。 她揉了揉眉心。 她没有推开,反而抬手圈住他的脖子。 “我不关心。” “小宋回来吗?我两三年没见到她了。” “我入职了其她公司,也和沈之洲断了。” 我点开她发来的页面。 投影切到下一张生日聚会的照片。 “租金我先给你垫着,你在大学城开了这么多年花店,那些营销办法别浪费,也帮妈引引流。” “你会出轨,但我不会。” 这一次,我是真的要离开了。 “你觉得我开花店很丢人?” 我心口一紧,刚要打电话过去,第二条消息又跳出来。 高考那天,宋清棠的母亲突发脑梗倒在家里,我为了送她去医院,错过了一门考试。 礼堂里掌声如雷,工作人员不耐烦地赶我走。 回去以后,她还是照常来店里。 许南枝愣了愣。 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稳。 赵洋扫了一眼门边的行李箱,冷笑一声。 “他说愿意澄清过敏的事,我才答应陪他来看展。” “跟我回去,以后你不用再这么辛苦。” 搬家那天,许南枝给了我一把新钥匙。 “这些年,是他陪我走过最难的低谷。” “甜晕了,真情侣就是好磕!” 宋清棠穿过整片操场,扑进我怀里。 宋清棠夺回手机,脸色冷下来。 去领离婚证那天,她全程沉着脸。 我低头核对订单。 每一张照片里,宋清棠怀里都有一束花。 “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,何必再解释这些。” 没得到回应,他也不恼,只笑着离开了花店。 “恭喜你,《原野》被人买下来了。” 她的画摆在角落,但也有不少人站在画前。 走出民政局,她把离婚证扔进车里,声音冷硬。 她往前走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