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里,佟璃听我说要她陪我一起去体检,忍俊不禁: 我愣了一下,摇头:“没有,学校要求的。” 图书馆、咖啡馆、泰晤士河、大本钟…… 她眼睛红肿,显然刚哭过:“南枝?你怎么……” 佟璃犹豫了很久,还是给南枝发了条消息: 刷完碗,我擦干手,想出去告诉他们我回学校有事。 佟璃住院了。 这个世界,早就没有人在意他了。 最后,将前世的事全盘托出。 “她从小就黏我,连大学都不想住校,你觉得她会愿意谈恋爱?” “怎么了?”她坐起来,“做噩梦了?” 屏幕上是微信消息,他视力好,瞥见一个备注名——“谢衍”。 “这段时间,谢谢哥照顾。”她笑了笑,“嫂子身体还没完全好,麻烦哥多费心。” 书柜空了,衣柜空了,梳妆台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首饰盒。 他递过来一把钥匙: 佟璃把这条消息给孟拂看。 “你妹妹长大了,要跟人跑了,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表示表示?” “有空。带上你男朋友吗?” 她看了几秒,又把盒子盖上了。 这三个月,她学校医院两头跑,瘦得下巴都尖了。 体检结果出来那天,佟璃哭得浑身发抖。 他看见南枝站在房间门口,脸色惨白,嘴唇在抖。 这一世,我会弥补。 林愈的车到了,佟璃上车前,回头看了南枝一眼。 他对外人高冷,对我却很温柔。 他发疯一样翻找她的联系方式,一无所获。 前世孟拂第一次带我见佟璃时,我就知道,他们很配。 我站在楼梯口,脚步顿了一下。 消息发出去了,前面有个红色的感叹号。 照片里,南枝穿着红色大衣,围着灰色围巾,站在雪地里笑。 几分钟后,孟拂也点了赞。 “不要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,不要做不该做的事。” 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。 “南枝。”佟璃突然说,“你还一个人吗?” 最后,他只是蹲在那里,抱着头,无声地哭了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:“早点回来。” 新公寓里,我会买全新的,开始全新的生活。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。 孟拂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出院单据。 他没回。 那天夜里,他做了个梦。 佟璃又发来一条:“你哥让我问你到了没。” 孟拂的目光越过佟璃的肩头,落在我身上。 “我刚刚说要给南枝介绍对象,你猜怎么着?” 那天晚上,佟璃早早睡了。 “来不及了。” 孟拂一夜没睡。 骨癌早期。 佟璃擦擦眼睛,突然笑起来: 孟拂把她抱得死紧,嘴里含糊地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