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没有让他把手拿出来。 “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。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。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。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。”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 夜风吹过来。 “就像养狗。” 林阳换了拖鞋，往客厅走。 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 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 背对着他。 不对。 “你干嘛？” “你今天浇那瓶酒，心里爽吧？” 林阳看着她。 车停了。 到大腿内侧时，张媛爱的两条腿本能地并了一下。 屋里很暗。 不算明显，但频率快了一些。 “知道。” “够了。” 张媛爱的目光看着前方路面，嘴上还在说话。 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 “你教得好，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。 “你要搞出车祸的。” 张媛爱的脚在油门上颤了一下，车速提了一截，又被她踩刹车拉了回来。 他的手继续往上。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，她也没有去拉。 张媛爱的手从方向盘上松开，撑在座椅扶手上。她偏过头来看林阳。 张媛爱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，右手垂在身体右侧，手背搁在中央扶手上。红灯的光从前挡风玻璃照进来，把她的脸映成一半红一半暗。 他以为是陈少洁。 谁都没有说话。 玄关的灯没开。走廊的灯也没开。只有客厅那边有一点光，从阳台的方向透过来。是月光。今晚月亮很亮，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泻进来，在地板上铺了一块长方形的白。 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 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 “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？”她说，“他不会动你，他会弄死我。你懂吗？” “惹祸本身无所谓好坏，关键是在该惹的时候惹对了祸。”张媛爱说，“李少轩这种人，得罪了也就得罪了，他爸在朱叔叔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。但如果你惹的是魏长明那边的人，那就不一样了。” 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。 “明天下午。”她说。 “爽。” 她的肩膀绷了起来。耳机里的音乐还在放，她的脑子大概花了一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一层潮意，发梢还没干透，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。 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从膝盖开始，慢慢往上移。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，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。经过膝盖上方时，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 他走过去。 林阳看了她一眼。 张媛爱把车窗摇下来，探出半张脸。红唇在路灯下还是很亮的，但嘴角有一块口红蹭花了。 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 她看着林阳。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 她没有停。 “考我有没有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