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。” 没睡好是实话。 林妍笑了,那笑容甜美又残忍: 没有开热水,直接拧开了冷水龙头。 “坏女人!你还要不要脸,我小叔叔都和你离婚了,还缠着他干什么?快滚!他是我的,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 他一脚踹开房门,站在门口。 那些年少时炽热纯粹的情感,早已在六年的消耗中燃烧殆尽。 “晚上我来接你,我们去‘云顶’吃晚餐,我订了窗边的位置,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” “染染……这件事,难道你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” “备车。”他说,“回别墅。” 秦墨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拒绝。 若在以前,我大概又会心软。 “我守着小火炖了三个多小时,撇干净了油花,你尝尝看,应该不腻。” 直到第四天清晨,别墅里反常地安静下来。 秦墨没有看她,他的目光落在林妍身上。 “她来家里三个月,把我们的结婚戒指扔进马桶。你说‘她还小,不懂事’,保证不会有下一次。” 坐在车上的他,又打了一个电话。 他带了宵夜,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讨好。 “非法提供违禁药物,教唆他人自杀,诈骗——该定什么罪,就让法律来定。” 警察对视一眼,上前扶起还在自残的秦墨: “调研刚展开,月底吧。”我的回答毫无波澜。 他一边脱下西装外套,一边语气轻松地说, 随后有知情人爆料。 我生气,秦墨说我小题大做。 病房里死寂。 我的行动力极快,新公司的框架迅速搭建起来。 至于林妍快不快乐我不担心,我只担心秦墨发觉,到时候想要离婚,就有些麻烦。 “我知道内情。就是前段日子,林妍伪造白总音频,白总打了她两巴掌,然后她就以死相逼,说如果秦总不和白总离婚,她就去死。秦总于是亦然的提出了离婚。” 两张轻飘飘的纸,却像有千斤重。 我自有我的考量。 我不稀罕了。 他捂着脸,震惊地瞪着我,仿佛不敢相信我会动手。 “轻松?” 我挑眉。 所有的节日、纪念日、我的生日,他都会准时送上礼物,从高定珠宝到稀有艺术品,价值不菲,品味绝佳,但总像是执行某种“丈夫义务清单”,少了点惊喜和温度。 等红灯时,他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小心翼翼的: “好。”我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 从父母家里出来,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 我没站稳,踉跄着撞在茶几角上,腰侧一阵剧痛。 “这些年,林婉茹长期向林妍灌输‘秦家亏欠我们’、‘必须抓住秦先生’、‘取代白染’等观念。甚至……” 医生离开后,管家恭敬的开口。 至于秦家,那是秦墨的事情。 我侧身避开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“林妍怎么样了?” 秦墨似乎对我的爽快有些惊讶。 张嫂想上前阻拦,却直接被他推了开去。 秦墨看着我的动作,眼神复杂。 我淡然回应: 秦墨因此也彻底的颓废了下去。 “秦墨。” 我叫住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“你可以选择不给。林妍故意伤害致人流产,证据确凿。她才十六岁,但该负的责任,一分不会少。” “妍妍乖,小叔叔没有骗你。我和白染真的离婚了,你看,证都在你手里。但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