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程已经完全固定化——早上六点起床,洗漱,进厨房。切菜、热锅、颠勺。两份饭装好,一份不锈钢保温桶是我的,一份浅绿色饭盒是她的。 \"嗯?\" --- 大巴压过一个减速带,车身轻微颠簸。 \"你一百八十斤,少吃点。\" \"无限额黑卡?\" \"一起走?\"她问。 \"那……我能去你家吃饭吗?\" 我回了他一个字: 但嘴角是翘起来的。 \"纪桓,我认真的。你要真没那意思,你就跟人家说清楚。不然人家姑娘该多想了。\" 她不吃苦瓜。 温度刚好。 \"说了紧张。\" \"行。\"我说,\"我多做一份就是了。\" 声音不大,但\"妈\"这个字让我本能地看了过去。 \"让他周末来家里吃饭。\" 梁远说我脑子有病。 \"做一辈子给我吃。\" \"十年了?\" 甜品是焦糖布丁,做了六杯。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,短发,面相温和,穿着家居服和棉拖鞋。 梁远说我们像在过退休生活。 切肉,腌制,调汁,下锅。 \"怎么补?\" 从市区开到了城北的一片别墅区。 \"也许人家就想吃你做的呢?\" \"就是你,天给我闺女做饭?\" \"这个是生抽。\" 送进嘴里。 她站起来,表情有些慌张:\"你别上来,我下去——妈你听我说——\" 手指碰到她的肩,她没有躲。 \"你瞧不起谁呢?\" \"我来上班是因为我想靠自己。这份工作是我自己面试进来的。\" \"到了再说。\" 她愣了一秒。 走到地铁站门口,她忽然站住了。 \"妈——\" 乔檬十点半来接我。 \"这种人——\" 尾巴都要摇起来了。 嘴唇碰了一下我的下巴。 \"她睡着了,不是故意的。\" 声音不大,但那种幽怨感,穿透力极强。 我看了看前方的路。 她就那么坐在门口看着。偶尔撑着下巴,偶尔把腿盘起来。 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,坐到她旁边。 她妈放下筷子,看着我。 \"不用。\" 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