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守在外面的禁军,此刻竟全部反水,将坤宁宫死死围住。 只是一眼,那种久居上位威压便倾泻而出。 她扑通一声跪下,拼命磕头。 “杖毙。” “停。” 萧长歌僵在原地。 萧长歌声音发颤,却没有半点怀疑。 不可能,我的六爻推演绝不可能出错,这女婴命格主凶,绝非皇室血脉。 她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。 皇后虽然心痛无比,但她向来敬重我,最终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。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 我脸色骤沉,这啼哭的女婴,根本不是我皇室血脉! 我转过身,一把抽出旁边禁军统领腰间的佩刀。 我大步走到摇篮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所谓的小公主。 “放肆!母后乃大楚定海神针,她的决策岂容你非议!” 为首的太监尖着嗓子大喊,手里还拿着卫长宁的令牌。 太子萧景渊更是直接拔出腰间佩剑,剑尖直指卫长宁的鼻尖。 我天生伏羲神骨,三枚铜钱起六爻,可算尽天下生死兴衰。 全朝堂谁不知道,我的一句话,便是天意。 我根本懒得理会她,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铜钱上。 她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哪里还有半点虚弱的样子。 卫长宁吓的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。 “母后!您要做什么!” 卦象被人强行切断了。 整个坤宁宫乱作一团,皇帝吓得吓的差点当场晕了过去。 “若兴师动众却一无所获,岂不是让前朝老臣看了笑话?” 原本主凶的异血入局,此刻竟然变成了真凤归位! “臣妾不敢,臣妾只是心疼皇上,心疼大楚的江山社稷。” 大楚能有今日的万里江山,全凭我这双手算尽天机,逆天改命。 皇帝带着八个皇子连夜在宫外磕头,求我亲自出宫为金枝玉叶的赐福护航。 “贵妃娘娘,你若再敢多言半句,休怪孤剑下无情!” 萧长歌看着那枚胎记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,眼眶里涌出了泪水。 六爻卦中,真凤之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。 “您这般折辱公主,若是传出去,皇家的颜面何存!” 女婴的右肩上,有一个血肉模糊的血窟窿。 此女人入宫三年,独宠不衰,绝非表面这般弱不禁风。 卫长宁的脸色终于变了,她死死抓着步辇的扶手。 新皇登基后,我本已在后宫颐养天年,太医院却忽然传来天大的喜事。 他深知我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谁也无法改变主意。 沈幕枝将女婴紧紧抱在怀里,颤抖着手解开那件血衣。 “母后,您看,这是真的赤焰胎记,她真的是朕的骨肉!” “杀了她,这血咒谁来解?” “哀家做事,轮的到你一个妃妾来置喙?” 我猛的抬起头,目光凌厉的扫向那几个侍卫。 我没有理会卫长宁的挑衅,而是快步走到那件襁褓前。 我出声制止,两根手指轻描淡写的夹住了剑刃。 贵妃卫长宁由两名大宫女搀扶着,步履柔弱的走了进来。 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掌事大宫女青霜。 “可惜,你发现的太晚了。” “你......你这个毒妇!”萧长歌拔出太子腰间的剑,就要朝卫长宁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