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脚,重重踢在他小腹上。 陶嫣儿气得大口喘着粗气,抬手指我和两个孩子,“你以为把这两个拖油瓶要到身边,你就赢了。” 见我目光死死盯着他,他愣住了。 听了我的阴阳怪气,他不但没生气,反而眼底带上了笑意。 我激动地的直搓手。 陶嫣儿扑通一声,跪在地上,哭得满脸是泪,“夫君,妾身真的不知道啊。” “我呸!”一道娇俏的声音响起,正是去游历山河的沈依。 捶着胸口,悔不当初。 我心里就涌上一阵怒火。 天杀的,谁来告诉我,为什么镖局的东家是太子殿下赵熠。 从腰带上扯下一块玉佩,递给我,“拿这块玉佩去账房。” “这两个小娘们,只能活一个。” 萧嵩冷着脸,大步走进来。 我想到了什么,又好奇地问萧嵩,“世子爷,你说陶姑娘是对你有救命之恩,你才把她带回侯府,纳为妾室。” 难道,真如陶嫣儿说的那样,萧嵩本性下贱。 赵熠直接命手下,把绑匪带去定远侯府,让大理寺卿带人过来,在侯府审案。 保不准,会把她重新接入侯府。 “想着夫君的凉薄,日夜担心一双年幼的儿女惨遭凌虐,她盘桓在侯府,夜夜哭泣。” “难道是侯府太穷了,连主子吃点东西都要算计,如果真这样。” 怎么感觉他越来越讨厌了。 她看向萧嵩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我去了京城最大,信誉最好的镖局。 “嫣儿。” 他只能笑着对孩子们说:“月姐儿,璟哥儿,好好听你们母亲的话,父亲下值给你们带糖葫芦。” 我要做到,心中无男人,拔刀自然神。 “不行。”不等他说完,我冷声打断他。 “世子爷,你自幼受大儒启蒙,比我更懂孩子不能欺骗的道理。” “我要把你赶出侯府,还要利用孩子吗?” “阿茹,我不怪你,真的,我不怪你。” 侯夫人身子不好,不怎么管府中事,却不代表她能容忍亲孙子,孙女被人虐待。 更为了一己私欲,身为皇帝,勾结匈奴,断将士们的粮草。 老皇帝堂申斥他,罚俸一年,罚没的银两归正妻自用。 萧嵩看到他,简直肺都要气炸了,跪下行礼后,瓮声瓮气的喊了声,“太子殿下。” “昨夜是我和夫君的新婚夜,你心口早不痛,晚不痛,偏偏夫君被搀回喜房,你派人来通传了。” 母亲惊呼,“十万两?” 他莫名其妙得罪了太子。 “你听到了,选择忽视而已。” 我那一巴掌,像是把萧嵩的脑子打坏了。 “这么晚了,你不陪着心疾不定期发作的心上人,到我院子里来干嘛?” “我现在就和离了回沈家去。” 母亲说完,小心翼翼问我,“阿茹,你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 “原本准备给三妹妹的嫁妆,一样不少,都要给我。” 见我带着孩子们要走,萧嵩喊我,“沈茹,母亲被你气病了,你还不过来侍疾。” 驾崩前,老皇帝把太子召进宫,想杀了他。 萧嵩看看我,又看看陶嫣儿,犹豫不决。 “陶姨娘仗着世子爷的宠爱,拎不清自己的位置,让她有什么不满,尽管来找我这个世子夫人。” 刚把孩子们放到床上,萧嵩怒气冲冲地来了。 孩子们躲在我身边,不给她碰。 我为人子女,到底没忍心,找母亲拿到十万两银票后,代替三妹嫁给姐夫做续弦。 三妹把银票推出来,“二姐,这是你应得的,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