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她触碰蛋壳做"灵气调养",我都能感觉到一丝极细的异族灵力在试探——像一根针,在壳上找缝隙。 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被生生往外拽。 弹幕上的倒计时,从七天变成了四天。 弹幕证实了我的判断: 沐瑶动手是三天后的月隐之夜。 他的目光越过凤琅、越过凤延,直直地钉在灵阵操控台前的沐瑶身上。 "我坐远一点,总可以吧?" 夜幕落下,灵气潮汐开始退去。 但每一个字,都砸得整座凤栖殿嗡嗡作响。 "骗。" 三天。 "凤琅大人、凤延大人,月隐夜灵气低迷,我需要手动调节灵阵维持蛋壳温度,可能需要一些时间。" 引灵碎片开始震颤。 凤延站在旁边,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几天干了多蠢的事——给沐瑶倒茶、附议她拿权限、帮她排挤凤煜—— 我的意思是:那个叫沐瑶的女人有问题!她要偷我翅膀!别让她碰我! 凤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 他转向凤琅。 蛋壳外,所有声音消失了。 "我就知道。" 弹幕浮出一行字: 不是之前那种温柔无害的笑,是一种彻底撕下面具之后的、冷到骨子里的笑。 我感觉到了。 他今晚不当值。 我的觉醒,也是三天后。 蛋壳外的灵阵波动变了,很轻微,像心跳里突然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频率。 痛还在。左翅灵骨的裂纹像火烧过的痕迹,一抽一抽地发烫。 那天我照常叽叽叽地叫,叫到灵识快干了。 "她说她不想让凤煜大人靠近她。" 他径直走向灵阵操控台,单手按上去,灵力灌入——引灵碎片的震颤停了。 唯一让我没有彻底绝望的,是凤煜。 他全程不吭声,但一直在看。不是看沐瑶,是看蛋壳。 "既然她怕我,那我退后一些就是了。" 一切就绪。 "凤煜大人,你赢了。" 我感觉到了。 就算我还是一颗蛋,也不是她能碰的蛋。 而且她翻得特别走心,表情到位,语气真诚,每一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心疼。 沐瑶的手从阵纹里猛地抽了出来。 整个凤栖殿安静了下来。 把所有灵识、所有力气,全部攒起来。 "叽叽叽叽叽叽!!!!" 我谢谢您的脑回路。 准确地说,是看蛋壳上灵力波动的频率。 "她——骗——你——们——" 整个凤栖殿的纸巾消耗量翻了三倍。 "你不知道?"凤煜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,"你引荐的人,你给她开的权限,你替她挡的质疑,你在小会上投的票——你哪个不知道?" 他站在蛋壳两步之外,手负在身后,面无表情地听着。 八个爹飞速赶来,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。 第二天,他终于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