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不听话,那就锁着吧。” 温热的水打在我脸上,我却觉得疼。 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 “许优!你装疯就算了,还敢动手打人?” “许优,过来。” 哥哥,你在哪里? 周妄根本不管我的挣扎,拉开车门,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后座。 哑巴哥哥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铁锹,像个战神一样冲了进来。 陈曼端着一杯红酒,站在我的房间门口,隔着铁栅栏看我。 其实就是些彩色的碎玻璃渣,还有几个别人扔掉的亮晶晶的塑料珠子。 周妄突然吼了一声。 他看到了我被人欺负。 这里是二楼。 “砰!” 保镖举起了警棍。 “少爷说了,今晚有贵客,让你好好表现。” 我指着周妄大喊,声音尖锐刺耳。 有大龙虾,有螃蟹,还有我不认识的肉。 现在全没了。 但他没注意到,一辆失控的大货车为了避让记者,正朝着这边撞过来。 周妄把我拖出废墟,狠狠摔在地上。 我呆呆地看着那一滩泥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 陈曼一把推开我,我的头撞在床角上,流了血。 四四方方,没有门,没有窗。 陈曼冷笑着,把本子塞进包里。 我被埋了三天三夜,救出来时脑子坏了,智商只有五岁。 活动范围只有两米。 他听不到声音,但他看得到家塌了。 我的水泡破了,皮掉了,血和汤水混在一起。 车子发动,那片贫民窟越来越远。 看到他抬手,我以为他要打我。 周妄吼了一声,没人敢说话。 特别是这种密闭的空间,让我觉得透不过气。 哑巴哥哥不动了。 我跑下楼梯,冲进院子。 “许优!你找死吗!” 我躲在房间里,对着窗户吹我不停流血的手。 那样就不会挨打了。 第二天晚上,佣人把我拖出来,给我套上了一件华丽的礼服。 “小心!” 我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,浑身发抖,手上还在滴血。 他抬起脚,踩在那堆“宝石”上。 “是啊,他在楼下等你呢。可是这门锁了,我也没钥匙。” 桌子上摆满了好多好吃的。 我害怕地低下头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 我想哑巴哥哥了。 周妄正准备踩断哑巴哥哥的另一只手。 “许优!你就这么想跑?” 看到周妄被撞飞了出去,落在十几米外。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废墟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