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吓一吓,肚子也会疼。” 他们讨厌我,恨我,盼着我死。 宾客们看过来。 我走过去。 “顾太太,先润润口。” 这不是幻觉。 我接过碗,没喝。 原来刀不一定要拿在手上。 我从手包里拿出那两半平安扣,掰开内侧。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得吓人。 “晚晚有福气,怀孕了还有这么个妹妹帮忙。” “奶奶,晚晚辛苦,您可得好好疼她。” 我低下头,摸了摸肚子。 “别逼我让人拆门。” “我没事,晚晚不是故意的。她怀着孩子,情绪不稳。” 【对,最好让她大出血直接死了,省得碍眼。】 “你为什么不说?” “她很苦。” 水杯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一地。 “晚晚,过来。” 顾沉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 沈知薇手腕上露出一小截红绳。 【让她给妈妈磕头。】 “我不怪她。” 肚子骤然疼起来。 【踢她,快踢她。】 医生停了一下。 “刚才在书房,你自己说的。” “你不是在楼下陪老太太?” “孩子是谁的?” 【坏女人,她欺负妈妈。】 说是休养,其实门外多了两个保镖。 她笑得更深。 我盯着那碗汤。 肚子里又响起声音。 “孩子生下来,您还是顾太太。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 “你也知道?” 我坐回椅子上,肚子一阵阵发紧。 我端着碗,走到那盆寿宴用的金鱼缸前。 沈知薇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。 我问: 我看着关上的门,第一次在这间囚笼里感到一丝空气。 “那你问问顾沉舟,沈知薇为什么说自己肚子疼。” 屋里几个男人立刻收了笑。 “我被救出来时,已经流产了。那个孩子,是你的。” 【妈妈来啦,妈妈肯定想摸摸我们。】 医生说: 腹中孩子立刻叫。 顾家人总有本事粉饰太平。 我站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