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等我?” “把定位打开。” 罗主任笑出声。 沈清禾眼睛红了。 “资料从我公司流出去,人也是我公司的人。” 雨幕里,一辆黑色车贴得很近。 她沉默。 秘书离开后,会议室里又剩下我们三个人。 沈清禾慢慢坐回椅子上。 “你当然要站在场上。” “你妈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。 “把头抬起来。” 罗建平的手还撑在桌沿,指节却一点点白了。 上面残留着几个字。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。 邱董事猛地抬眼。 人事经理迟疑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这里……” 门外的人已经闯到了会议室口。 “说得好听。” 罗建平忽然低笑。 “我只是要问他,为什么用集团医疗通道查一个求职者母亲的住院信息。” 沈清禾哽住。 他说完就想走。 “你就是陈默?” “你没去,就不算做了吗?” 大家撕书、拍照、喊着以后常联系。 他像是没想到沈清禾会把这条线挖出来。 我忽然问:“外发邮箱能查到吗?” 画面不长。 沈清禾的眼泪一下落了下来。 “但你删掉会议纪要,压下风险邮件,逼项目上线,再把全部责任推给我。” 阿姨看了他们一眼,没多问,给沈清禾打了一份米饭,又舀了点土豆炖肉。 秘书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手机。 罗主任强撑着笑。 “快点啊,别堵着。” 罗主任脸涨红。 “陈默,你解释。” 秘书立刻查了排班。 我急声说:“我从没开过。” “还什么?”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,啪地拍在桌上。 “陈默,我让你坐。” 陈默说:“走啊,站这儿等菜长腿吗?” “客户催,主管压,团队没人肯出来签,我怕项目毁在我手里,也怕同事几个月的辛苦白费。” “陈默,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的话当真?” “把罗建平也请过去。” “那就上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