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婉以为我在欺负她,瞬间红了眼眶。 苏婉也哭着跪在我面前,不停给我磕头,求我原谅。 苏婉还不停蜷缩在娘怀里哭泣。 可看到娘维护苏婉的模样,只能先咽下这口气,假装大度。 苏婉却因出尘脱俗的容貌和温言软语的性子博得不少赞美。 昨夜我拼死反抗,不想叫那恶心的家伙近我的身子。 我心头一惊,立刻拦住爹爹。 这话是真的。 爹娘找遍了城中的大夫都治不了,叫他们可以给我准备后事了。 所以这次,我冷冷一笑。 和上辈子一样,浑身湿透的苏婉叫老管家不要声张。 可娘心疼拉起她,这才跟我讲清楚事情原委。 可为何这辈子我嫁的,却是一个喜欢擦脂抹粉,比女子还爱美的登徒子? 我却听到乌鸦哀嚎:「这盒子有鬼,一旦给了皇帝,沈家必死无疑!」 我刚咬一口,屋里的鹦鹉突然尖叫:「这点心有毒,不能吃!」 可出乎意料的,这次她竟然风平浪静,连往日暗暗恶心我的小把戏都没做了。 「你放心,有我在,以后府里没人敢欺负你!」 催促道:「姨夫,婉婉敢用性命担保所言非虚!」 「云舒,你别怪婉婉,不关她的事。」 「传朕旨意,沈家满门立刻处死,就地格杀勿论!」 见我反抗得实在激烈,干脆抄起茶壶直接将我砸晕。 可新婚当夜,那人吐血而死,我因克夫被休。 我立刻把糕点吐了。 傍晚时分,丫鬟回来,贴在我耳边低语。 满屋都在恭贺苏婉大喜。 上辈子裴彻不喜脂粉,从未做过往脸上涂脂抹粉的事情,看上去也不像得了花柳。 晕过去之前,我只看见了苏婉嘴角扬起诡异的笑,还有娘亲着急叫郎中的呐喊。 上面还有明显的痕迹,一看就是刚刚翻云覆雨过的。 我强忍住恶心,盯着窗外叽叽喳喳,却再也不说人话的鸟儿。 没听鹦鹉的话,直接将点心一口吞下。 本来今日看见她腰间系着裴彻的荷包,我还以为是巧合。 头一件,便是那穷举子本来有弱症。 见她安然无事,我悄悄松了口气。 后来封侯封爵,也受到了这位老王爷的不少提携。 远远隔着人群,我竟然看见她嘴角闪过一丝笑意。 还有一点,也十分可疑。 我盯着端来毒酒的太监,绝望到几乎说不出话。 我恭恭敬敬把木盒交给公公后,跪在殿下,悄悄松了口气。 甚至还在吃完后对诧异的苏婉温柔一笑,故作亲热道:「表妹手艺真好,味道真不错。」 直到我出嫁那日,上花轿前看了府里亲人最后一眼。 「云舒,你性子从小就独断,说一不二的。」 「云舒,这是你的表妹婉婉。」 死前我盯着那些目露讥笑的鸟儿,怎么也想不通。 她瑟缩又可怜,叫我娘瞬间红了眼眶,把她搂进怀里。 可电光火石之间,我终于想通了一切! 看他们夫妻和睦的模样,不像没有洞房过。 第二日醒来,我浑身剧痛,清白已毁。 「吃了你立刻就会死,而且历劫不成功会受到天罚,永世不得超生!」 更遑论给我请封诰命了。 就算是神医降世,也做不到这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