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三次,次数越来越多,张清清渐渐开始绝望。 身上的伤口和半年不见天日的折磨不断提醒着她吃醋的代价,她怎么敢吃醋。 她偏头望向窗外。 钉子狠狠扎进张清清的皮肉里,剧烈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。 话罢,池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 “张家家规第三百七十五条…” “私密照的事情不是我干的。” 张清清提着行李箱下楼时,池野和沈梦正在吃饭。 在他心里,原来她就是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小人。 张清清脸色惨白无比,身体摇摇欲坠。 下一秒,只见几个身穿黑衣的保镖进来,虎视眈眈地望着她。 又是一棍,张清清痛的满头冷汗,身体浑身颤抖,背上血肉模糊。 做饭?他们结婚五年,感情最要好时,他也从未给她做过饭,就连平时里的她爱玩的双人做饭游戏,他都懒得陪她玩。 张清清独自一人办了出院手续,又独自一人打车回了家。 “我不会缠着你们,因为我后天就…” 浑浑噩噩,反反复复。 “醒了?” 所有人都沉默了,只有池野还在低声哄着闹脾气的沈梦。 张清清眼眸颤了颤,再此磕头。 池野没什么语气说。 张清清闭了闭眼,不再开口说话。 “罢了,你们情感不和,五年都没给我生出来一个孙子,最近池家也物色了一个更适合池野的,这婚离就离了吧。” 张清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只觉得心脏像被塞进了一大团棉花般沉闷,让她有些喘不上气。 张清清自嘲一笑。 她不可置信,崩溃,扇小三巴掌,扯小三头发,闹的满城风雨,人尽皆知。 “等陪沈梦开完婚礼party,我会把沈梦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养,你们以后见不到面,你也不用再针对她了。”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池少爷,竟也会为了喜欢的人洗手做羹汤吗? “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 一棍又一棍,张清清记不清已经挨了多少棍,她脸色惨白,眼前已经出现重重幻影。 可如今。 “可以,但再去医院前,先要承担你应该承担的后果。” 保镖一哄而上,浑身是伤的胴体暴露在所有人眼中。 张清清眸光一颤,不可置信地荒谬念头涌上心头。 看着张管家手中带着钉子的戒尺,曾经那些惩罚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,后背上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。 张清清望着沈梦眼底的挑衅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指尖攥的发白。 泪水无声滑落,张清清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现在她一件件整理出来,全扔进了垃圾桶。 语气意味不明,却让张清清清晰地感受到了讽刺。 池野不知道,再过三天,他就不用觉得麻烦了。 张清清望着池野高大的身影,心中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她心中万分恐惧,当即跪在地上,强行让自己保持冷静,可声音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。 出轨对象可以从国内排到法国,但张清清从不跟他闹。 张清清只觉得心累,她不想再解释这一切都不是她干的。 池野冷笑。 不像以前接她的电话,打十个都不见得接一个。 她当初看到这一条时,心中虽有些膈应,但更多的是激动,因为如果没有这条协议,她根本无法嫁给池野,她相信,池野会永远对她好,永远不会出轨。 “我怕我跟你离婚后,你这个疯女人彻底疯了,到时候一个精神病整天缠着我和沈梦。” “带我去医院。” 打开门的一瞬间,入目的便是池野在认真做饭,沈梦在旁边搞怪的场景,仿佛他们才是一对真正的热恋夫妻。 可现在,幻想的美梦被现实无情打破,张清清才知道,当初她是多么的天真,多么的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