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回到家,她径直走向孟佩文。 “你是理科状元厉害的很,给你200生活费,剩下的自己勤工俭学。” 接下来几天,她孤零零躺在病房里养伤。 两张红色钞票被施舍般扔在身上。 “允沫?” 林允沫任由沈逸抱着她。 沈逸像是没想到,她会这么轻易答应,劝说她的话突然噎住,错愕的看着她。 后面那句话,她在心里补上了。 那天,也是她离开的日子。 爸爸也沉着脸。 爸爸也经常教育林允沫,她身体健康,妹妹却体弱多病,必须让着妹妹。 妈妈越说越来气,冲过来用手一下下狠狠打在十年后的林允沫后背上。 刺耳的议论声传来,林允沫脑袋嗡地一声。 “你转账成功,我就去替林幼凝受罚。” 妹妹满脸兴奋,林允沫鬼使神差同意了。 “我是你妈,我说了算!这件事没得商量!” 当初,说只会对她一个人的好是沈逸。 “反正姐姐知道我是因为她,才会体弱总生病,连高考都缺席了,肯定会同意让我顶替她去京大,还会在开学后帮我打掩护呢!” “姐姐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我还不如生下来就死了,这样就不用羡慕你有个健康的身体,也能靠我自己考上京大了。” 往后余生,她都不会再回头了。 “好,只要你们高兴,四年都可以。” 从小,妹妹林幼凝就是被偏爱的那个。 就连每年生日,蛋糕上也只会写林幼凝一个人的名字。 她不记得自己走了多远,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学校。 八月末的太阳,炙热得像火。 爸妈却带着委屈落泪的林幼凝走了。 林允沫不敢再抢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 “怕黑怎么了?”沈逸嗤笑,“你不是爱钱吗?说吧,多少钱买你一晚上。” 林允沫回到军训基地,没心情去找林幼凝算账,只顾着去要回奶奶的怀表。 所以,新买的玩具,林幼凝玩够了,才能轮到她。 林幼凝不仅顶替她的大学名额,还嫁给了沈逸,彻底夺走她的人生,甚至,妈妈还逼她当生育工具,眼睁睁看着她拼死生的孩子,管林幼凝叫妈妈? 林允沫心脏不受控的刺痛了一下。 “当初你答应和我在一起,是不是也为了我家的钱?” “幼凝就多余护着你!既然一样,为什么当旁听生的不能是你?你不就是想踩着你妹妹,让大家议论她是关系户吗?!” 而林幼凝,这个既得利益者,再一次把她护在身后。 她踉跄着爬起来,发现还在昨晚被打晕的地方。 林允沫伸手去抢,沈逸却作势要把怀表摔了。 “沈逸要是连我们都分不出,我可不认他这个姐夫!” 京大的军训,在离学校很远的山区,一个专门的军训基地里进行。 如同,当初追林允沫时耐心。 沈逸一噎,随即脸色更沉了,带着林幼凝扬长而去。 意识恍惚间,她隐约听到了林幼凝的声音。 就连出院,也依旧是一个人。 开学前一天,林幼凝在爸妈不舍的目光下,坐上了车。 大学毕业时,沈逸更红着眼对她说,“允沫对不起,我舍不得你,可我......也爱上幼凝了。” 林允沫攥紧的掌心,骤然一松。 她不动声色攥紧掌心,嘴角却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。 “林允沫你耳朵聋了?听不见孩子哭?” “我不去。” “沈逸,要顶着我名字来京大的是林幼凝,偷懒被抓的人是林幼凝,你现在问我凭什么要让她替我受罚?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