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又不是我让你救我的!” “江爸,你的腰还疼不疼?不要搬重东西。” 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 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 别人。 可晚上回家的时候,我还是听到了江爸江妈给江临打电话。 我倒在地上,被吊灯砸住腿,流了好多血。 第二天,我让妈妈把我送回江临家。 阿临生病了,他不是故意的。 我救他,不对吗? 沈芙蹲下来看着我:“南笙姐,你介意吗?” 沈芙看出了我眼里的不舍,看着我怀里的娃娃,笑了。 我其实怕,但还是想试试。 他忽然问我: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 “我有好好戴手套,汤很干净,也不会像薯片一样掉渣!” “我没有。” 江临进来时,脸上肿的老高,像挨打了。 江临回到家,看见满桌菜皱了眉。 我在角落里发抖,像个长在那里的石头。 可7岁后,一切都变了。 “我们南笙都是为了他,他凭什么这么对她。” 我换错了好几趟车,到妈妈家时,我一头扎进她怀里。 阿临总跟那些人打的头破血流,然后说我才不傻。 这儿好多人,穿着漂亮的衣服,拿着亮晶晶的杯子。 我知道的,分别的时候要说好好再见。 咚咚两声,还好没碎。 他松开我的肩膀,把自己关进房间里。 “蒋南笙是傻子!傻子傻子!” 忽然头顶一声巨响。 “江总也真是可怜,被逼着娶个傻子拖累一辈子。” 等妈妈找到我时,我低血糖差点晕过去,还被雨淋的发了高烧。 我撑着拐杖,做了好多菜。 去客厅倒水的时候,只剩下江临一个人。 我想帮他降温。 我退了一步。 一瞬间,我好像回到了从前。 “也只有你才相信成年人还有什么秩序敏感期” 我捡起保温桶,手背上的水泡破了几个,黏糊糊的。 我愣在了原地。 大坏蛋得知了我出事了。 第二天,我去看了江爸江妈。 两天前跟我发了消息。 我每周有三天的时间,都在疗养院。 妈妈抱紧了我,眼泪掉在我脸上。 他明明那么开心的。 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 “宝宝,你放心出去,离婚协议我就是压着他,也让他签了。” 还把把我关进厕所整整一个下午。 我在客厅站了很久,听着房间里酒瓶子摔碎的声音,给讨厌鬼发了条消息。 我下意识的跑了过去,想把他推开,就像小时候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