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辛,房子看好了吗?选个离我学校近点的,以后我方便去看你们。” 那些属于我的,少得可怜的痕迹,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。 “你弟弟和裴宁刚和好,需要机会。” 更不知道,我为了考上高中,每天晚上只能借着月光看书。 裴宁愣在原地。空号? “房间不够。” 她觉得,只要把这个给他,男孩子嘛,拿到喜欢的数码产品,就会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地原谅一切。 这次因为要去海边,怕海水泡坏了,才特意解下来放进箱子最隐蔽的夹层里。 上周三,是我的十八岁生日。 那是我熬了几个大夜,查了无数攻略才写出来的。 不值几个钱。 同样是空号。 她语气里的嫌弃没有丝毫掩饰。 姜渊红着眼,声音发涩。 标注着妈妈喜欢的拍照打卡点,爸爸想去的海钓区域。 “妈,哥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因为我弄丢了他的平安扣......他要是真的生气,我明天再去买一个赔给他就是了。” 电话那头,裴宁沉默了两秒。 空气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气息。 把手机扔到一边。 把所有和这个家有关的联系人,全部拉黑。 班主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 在确认书的最后一页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看我们? 裴宁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。 独立。 我死死咬住下牙膛。 他们笃定我会去北城,因为裴宁在北城上大学。 我被接回城里后,这里就成了我的卧室。 裴宁当时的解释是。 姜渊笑得一脸得意与甜蜜。 “阿辛,小渊看了这块表很喜欢。你平时也不怎么戴首饰配件,就让给他吧。我以后再给你买更好的。” “顺便把你的行李也搬过去。” “你也知道,小渊前阵子因为考试压力大,整夜整夜睡不着。” 然后,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 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学校。 屋子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回应。 “丢了就丢了吧。”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那股慌乱终于压制不住了。 海风还没吹到我身上,我却已经不想去了。 我的房间已经空了。 “不,他可能没去北城。” 可最后,它戴在了姜渊的手腕上。 裴宁叹了口气。 “小渊为了找你那条绳子,在太阳底下晒了半个小时,现在头都晕了。” 少了我,他们才算完整。 “找不到了?你们有没有仔细找?” 裴宁重新拿回手机,语气里透着不耐。 “小辛在乡下野惯了,规矩少,要是带他去,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烦。” 上面清楚地标注着裴宁最爱吃的海鲜餐厅。 “阿辛,你那个红绳编的平安扣,是不是放在蓝色行李箱的夹层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