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幻想的美梦被现实无情打破,张清清才知道,当初她是多么的天真,多么的傻。 池野不知道,再过三天,他就不用觉得麻烦了。 张清清输时,规则是,输的一方自扇一耳光,然后罚酒三杯。 “醒了?” 从老宅出来后,张清清打车回了家。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,眼前异常清晰的是,池野一边逗着他怀里的沈梦,一边居高临下地漠然望着她挨打的样子。 她再也不敢了。 张清清独自一人办了出院手续,又独自一人打车回了家。 池野嗤笑。 “沈梦,你不会成功的,我和池野是夫妻,我要是消失不见,他肯定会来找我的,到时候,如果池野知道了你的真面目,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吗?” 推开门入目的便是混乱场景。 到达老宅后,张清清“扑腾”一声跪在地上,磕头恳求。 张清清惨淡一笑。 浑浑噩噩,反反复复。 她偏头望向窗外。 张清清嘴唇抿紧,不再说话。 话罢,池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 池野没什么语气说。 做饭?他们结婚五年,感情最要好时,他也从未给她做过饭,就连平时里的她爱玩的双人做饭游戏,他都懒得陪她玩。 可转眼就把张清清给扔进了张家祠堂。 池野满脸讥讽。 张家家规第六百七十三条,丈夫的生日,妻子必须到场。 两人在灯光的照射下,般配的仿佛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。 沈梦被放下来的瞬间,冲向池野,海风吹过,两人在所有人面前相拥,像极了劫后余生,确认对方还活着的爱人。 她把行李放在酒店后,就准备出去再买点东西,可刚一走出酒店,她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,拖进了无人的巷子里。 张清清嘴唇苦涩。 张清清垂眼盯着地上的糖果,轻声道。 热搜内容竟是刚才沈梦和池野在客厅里拥吻的照片,只不过是池野的被打了码,而沈梦没有。 “池少,二选一,一个是你的妻子,一个是—” 再睁眼,张清清发现自己被吊在了海上。 “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 第二天一早,她就画好了妆,换好了衣服。 又是一棍,张清清痛的满头冷汗,身体浑身颤抖,背上血肉模糊。 “话多三千万,你们几个人分谁占大头啊,是不是你占大头?” “我还要陪沈梦去选明天生日会上的穿的礼服,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待着吧。” “还能是谁,你的好同伙啊,看看,多贴心,怕你失温,还给你找个衣服盖着。” 张清清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扯了扯嘴角。 “吃醋了就自己去张家领罚,别在背后搞小动作,再有一次—”,他声音一顿,不紧不慢道。 他声音还是懒洋洋的,但和她对比之下,温柔了太多太多。 “什么时候学乖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 张清清脸色惨白无比,身体摇摇欲坠。 “张家家规第一千两百四十五条…” “你是把我当傻子吗?编个理由都这么拙劣。”池野揉了揉眉心,颇有些不耐。“给你机会解释,你不用,既然如此,那就不必再继续了。” 绑匪两眼精光,大声喊道。 “怎么了,你要做饭…在家等着我…你别动…我给你做…” 手机里的照片是几个绑架她的绑匪正欲给昏迷的她盖衣服的场景。 沈梦柔声笑了,她叫来绑匪,把她也吊了起来。 五年夫妻,不过如此。 只因张家女人家规第一条。 “我说了,照片的事情不是我干的,池野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