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么样?” 【跟杳杳吵架了?】 “梁牧舟跟我告白了......我答应他了。” 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。 “他喜欢辣的。” 我心里某个角落又塌陷了一小块。 我躺在病床上,盯着点滴瓶发呆。 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地甩在他脸上。 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 我愣怔侧头。 剧痛蔓延。 我来不及躲闪,被狠狠撞倒在地。 “明早有早八。” 这是大学寝室的规矩,谁交了男朋友,都得请客。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,校园论坛恰好推送了一条通知——年度校草评选结果出炉。 我和梁牧舟从小就认识。 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,梁牧舟正好回来。 现在他为了追孟琳,竟然愿意把最重要的副驾位置留给她。 后来他浪够了,回头来找我。 她不疑有他,又兴奋地把手机怼到我眼前。 侧脸被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。 病房的门,忽然被推开。 “他从来没公开过女朋友吧?这也太爱你了吧!” 孟琳的声音软糯糯的,带着藏不住的得意。 她羞涩地捂着脸,在寝室里转了一圈: 只要他想,他能让任何一个女孩溺死在他的宠爱里。 “没有别人。” “我们早晚都要结婚,但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,你不觉得太无趣了么?” 从幼儿园抢滑梯开始,到小学争班长,初中抢年级第一,高中争学生会会长。 平静点头。 我舍不得多年感情,只能一次次咽下委屈。 “姜杳杳。” 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 “宝贝,你室友挺辣的,微信推我一下?” 看着孟琳亮晶晶的眼睛,我忽然觉得浑身轻飘飘的。 就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,终于碎了。 梁牧舟啧了一声。 整个人如坠冰窟。 身形挺拔,几乎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线。 我低头,机械地切割盘子里的牛排,一刀,又一刀。 在一起五年,他一次都没有带我去过。 我站在原地,夜风吹来,太阳穴酸胀。 孟琳却不依不饶,摇着我的胳膊撒娇。 搬走那天,他堵在玄关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 我弯腰拎起行李箱:“不了,我这人挺传统的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那你和傅靳川算什么?” 而那个会第一时间接起电话、无论多晚都会赶来接我的人,已经不会再来了。 她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他。 像钝刀子割在肉上,不快,但疼得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