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了。」 我盯着眼前透着消毒水味的被子。 不等我回答，程窈先笑着接话了。 她蹲下去想去捡。 应该是陶瓷做的，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。 饭后，她和傅逾在书房吵架。 「你快跟她说你会像以前一样对端端好的。」 想到这，我看着他轻声问： 但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了。 「我哥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......」 「傅总怕不是要跟程总监复婚了吧？」 「别多想，好好养胎。」 「什么东西？」 「玩具吗？碎了就碎了，妈妈再给你买一个。」 「她是要一直跟在傅逾身边的。」 程窈拉住了她。 傅逾站起身，目光居高临下。 病房门被打开，复又重新合上。 我被点到，往后视镜看了眼。 按照她的性格，本应该彻底跟我吵起来。 「我帮你煎个三明治带上吧。」 众人连声啧道： 「你说我说得对不对？他们很配吧？」 下一秒，耳边响起清脆的玻璃破裂声。 但是我忽然厌倦了这样宛如丧偶式的婚姻。 「我先进去了。」 傅逾的生活助理点了点我，「就你吧岑谧，你跟我一起去接傅总他们。」 「娶谁都一样，当时是懒得挑了。」 程窈也跟上来，俯视瞥了我一眼。 「阿姨做完早饭就下班了。」 我和傅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，还停留在我流产前。 「先生交代过，不让她带走端端。」 像是空了一块儿，只余死寂。 「这像是破镜重圆的节奏啊。」 刚好走到检查室门口。 傅逾看到我，眸光顿了一秒。 端端抬头，黑凌凌的眼睛望着我。 「叔叔。」 餐桌上，女人得知我怀孕，脸色苍白地摔了碗。 「让她带走吧。」 扫了我一眼，便径直离开了。 到了机场。 「要是知道她对孩子这么执着，应该换一个人结婚。」 「是吧......」 同事怼了下我胳膊。 「你也知道他这人就是不会好好讲话的，但是他肯定是喜欢你的。」 「我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天，你应该就很希望我打掉它吧。」 被椅子绊得趔趄了下。 「你让我再想想。」 护士通知我去楼上做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