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说,这都离了婚了,怎么就不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呢?这和小三有什么区别?” 连五岁的小孩都能看出来,孟泊禹对我早就没有了爱,我却一直活在那个复婚的谎言之中,一天又一天地安慰自己。 “我不喜欢奥特曼,对蓝莓过敏,我不要。” 最终,孟老爷子又给了林赞赞一个金算盘,才算是勉强稳住场面。 医生告诉我,她浑身多处骨折,一定要好生养护。 我花了好一会才安抚好遥遥,我让她在过道边等我,自己再次去了园长办公室,办好了退学手续。 “爸爸,我的脚好了,一点都不疼了!” 他官方地朝着我们道歉,我和遥遥对视一眼,谁都没有回答他。 我气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,咬着牙问他:“难道你没看见遥遥被那些孩子嘲笑吗?你就抱一下遥遥,让大家知道她有爸爸,不行吗?” 我抱起遥遥走出病房,再也没有理会身后的人。 院长伸手去接,没拿稳,有一张飘到了我的脚下。 “不用了,我会带遥遥回去的。”我拨开她的手,转头却看见遥遥的脸上出现诡异的红紫色。 下一瞬,孟泊禹快步走过来,将那张纸夺了过去,捋得平平展展的,放到了园长桌上。 我的父母早在几年前便移民澳洲,到了那里,我和遥遥便不会再无依无靠。 “当初是你自己叫我假离婚,和你闺蜜林悦然结婚,为了帮她多拿一份拆迁款,现在怎么又反悔了?” 她艰难地摸着自己的脖子,连呼吸都显得困难。 “对不起颜青,对不起遥遥,那天爸爸是太着急了,没有看见你,下次爸爸一定注意。” 晚上八点,我带着遥遥到了孟家老宅。 孟泊禹离开后,我推门进屋,遥遥的眼神在一瞬间暗了下去。 孟泊禹松了口气:“爸爸不吃,爸爸还有事。” “这么小的孩子,肯定都是她妈教的,这母女俩可真是处心积虑啊!” 我被扇倒在地,嘴角溢出血迹。 身后有人狂奔了起来,我转过头,看到刚从卫生间出来的孟泊禹。 三年前,闺蜜林悦然哭着求我,让我把老公借给她两个月,只要她拿到拆迁款,就第一时间把孟泊禹还给我。 女儿五岁的生日会上,她站在蛋糕面前许愿:“希望爸爸妈妈早点复婚,这样我就不用再被幼儿园的孩子们嘲笑了。” 遥遥将头埋在被子里抽泣,我望着满地的狼藉,心酸不已。 “妈妈,好痛......”她虚弱地说完这几个字,就倒头晕了过去。 我有些生气,却也无可奈何,耐心地等着她生下孩子。 “我实在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,也不想让赞赞担负着私生子的名号,他明明是你的亲生儿子!” 出神间,孟泊禹看了眼表:“好了,不和你说了,赞赞还在家等我回去给他讲故事呢,我先走了。” 我的心中一片酸涩。 孟泊禹左手牵着林赞赞,右手牵着林悦然,朝园长轻轻躬身。 想到这里,我只觉得讽刺无比。 她却告诉我,她怀孕了,孩子的父亲是个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男人。 孟泊禹抱着林赞赞走过来,揽住林悦然的肩膀。 “孟泊禹,救遥遥!她伤得很重。” “颜青,你在干什么!” 孟泊禹走到桌边拿起手机,审视着我:“你看我手机了吗?” 一旁的林悦然捂着脸啜泣了起来:“泊禹,爸或许是不喜欢我们母子俩,对不起,我们这就离开。” 我抱着晕倒的女儿,无助到了极致。 林悦然生病、林悦然失业、林赞赞生病......每一次,他都有充足的理由,不和我复婚。 “孟遥遥,你就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!你不配玩我的玩具!” 他们早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勾搭在了一起,甚至还有了孩子! 林悦然作势就要拉着林赞赞离开,孟泊禹心疼地将人抱住,用指责地目光看向遥遥。 一整场宴会下来,她没吃东西也不再说话,只是沉默地望着孟泊禹、林赞赞的方向,眼眶红成了一片。 孟泊禹看向我:“颜青你和我出来一下。” 我轻抚着她的头:“是的,别怕遥遥,姥姥姥爷在那边等着我们,我们会有一个新的家。” 林悦然立即趴在孟泊禹身上哭了起来:“对不起泊禹,是我听错了,不怪颜青生气,让她打我吧!” “遥遥已经大了,能够承担得起风雨,赞赞还小,我不能拿他冒险。”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,遥遥便率先开口:“没有爸爸,妈妈一直在陪我吃蛋糕呢,爸爸要不要来一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