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看了看我手背上的纱布，温声说：“一路顺利。” “你撤我申请的时候，没想过我会丢什么。” 我看向她。 “你非要在车站丢人？” 背后传来林晓晓很轻的声音。 他堵在门口。 我顾不上疼，把手伸出去，摸到门外的钥匙孔附近。 林晓晓赔了公司一笔钱，后来听说换了城市。 我踩着椅子去够，手还没碰到铁盒，门外响起脚步声。 我没有主动问。 顾渊看见我的动作，脸色更白。 他隔着门说：“离下午三点还有几个小时。你就在里面冷静一下。等你想通了，我带你去公司解释。” 她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，眼睛一下亮了。 林晓晓突然捂住耳朵。 窗口人员看了看系统。 “知夏！” 是啊。 “女士，这边不能停留太久。” 一会儿说林晓晓已经搬走，他以后不会再见她。 我用流血的手按住电话手表，听见它机械地重复最后一句录音。 “取消领证预约，也是吓吓我？” 民警皱眉。 顾渊妈妈红着眼。 他苦笑。 原来所谓赌局，只是一层包装。 手机到账音响起。 她哽住。 “要不是你非要发朋友圈，事情会闹这么大？” 我赶到家时，客厅坐满了人。 三年时间，足够我换一种活法。 林晓晓脸色难看。 公司处分也下来了。 “你闭嘴。” “我哪敢啊，是顾渊手机在桌上，我随手点了一下。我们就是打个赌，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提前查。你不是一直说自己做事很细吗？这不也没发现嘛。” 我不好意思，说只是习惯。 我怕的是留在原地，被人一点点磨掉边界。 “有。” 顾渊：【行行行，算你狠。她心大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反正明天去不了，下个月再约也一样。】 顾渊沉声回答：“让她冷静几天。她离不开我的。” 顾渊眼神明显闪了一下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 “顾渊，人不能总在失去以后才学会尊重。”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，看见顾渊站在出口外。 我被推得踉跄，后腰撞上架子。 我还没回答，手机响了。 “不调解。” 顾渊眼眶发红。 顾渊手里拎着一盒喜糖，林晓晓抱着一束白玫瑰，笑得很甜。 我把手机递给李姐。 顾渊说：“她就该被治一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