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强见她咬着嘴唇不吭声，以为她吓傻了，或者是嫌钱少。 “今天这肉不错，肥膘厚。” 男人的手掌很大，隔着粗糙的灰布，掌心的热度直接透了过来。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严丝合缝。 “沈技术员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里面有人要抓我。” “站这别动。” 她只顾着逃命，根本没注意巷子口站着个人。 粗糙的布料被风一吹，立刻紧贴在身上。细得两手能掐过来的腰被勒得清清楚楚，胸前饱满的弧度更是把灰褂子撑得满满当当，连着扣子眼都有些变形。 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，排骨滚落出来。 就在他快要碰到苏念荷的时候，苏念荷空着的那只手用力伸进灰褂子的深兜里。 苏念荷哪里还顾得上听他骂什么，趁着这个空档，她拔腿就往巷子外跑。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，搓了搓手，跟了上去。 这个新来的小保姆透着水灵灵的鲜活气，他今天非要尝尝鲜不可。 苏念荷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把排骨护在胸前，声音发抖：“你干什么？让开，我要回去了。” 她抓紧纸包，指尖用力捏破，里面的粉末漏在手心里。 他喉结滚了滚。揽在腰上的手下意识收紧，把细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按了按。 熟悉的清爽皂角味，直接将她整个人包裹。 苏念荷背靠着发凉的青砖墙，退无可退。 苏念荷规规矩矩地站在队伍末尾，听着前面几个大妈唠家常。 苏念荷站在队伍里，听着充满生活气息的对话，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 她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沈淮衬衫的下摆。 走着走着，她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 沈淮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排骨，又看了看巷子里满地打滚的赵强。 沈淮本来只是顺手扶一把，可掌心碰到的那截腰太细太软，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烫手。 她不敢回头，只能抓紧手里的网兜，小跑起来。青砖墙上的苔藓滑腻，她脚下的布鞋差点踩空。排骨在网兜里晃荡，撞着大腿。 手里的网兜甩来甩去，排骨撞在腿上生疼。 巷子里，赵强的惨叫声还在继续。 出了大院的铁门，外头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人。 他昨天被沈淮警告了一通，心里憋着火。 眼看快到巷子口了，赵强突然大步流星地追上来，直接从后面绕过去，张开双臂挡住了去路。 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沈淮那张沉冷的脸，还有昨天刘慧珍的敲打。 她知道这种时候哭闹没有用。 这辣椒是她从村里菜地里摘的，晒干了碾成粉，辣度极高。 “拿好。” 她在柳河村的时候，就在破布兜里缝了个暗袋，里面常年装着用粗纸包好的朝天椒粉。 “哥哥有钱。两块钱，就摸一下，怎么样？你不吃亏。要是把哥哥伺候好了，以后大院里哥哥罩着你。”他满嘴污言秽语，手已经不安分地伸了过来。 供销社门口排了老长的队。 赵强正蹲在那儿抽烟。 轮到苏念荷的时候，她把钱和票递过去，声音软糯：“同志，要两斤排骨。” 赵强咧着嘴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。 百无聊赖间，他吐了个烟圈，眼角余光正好扫到提着排骨路过的苏念荷。 迎着赵强那张油腻的脸，她狠狠扬了出去。 刘慧珍从楼上下来，手里拿着个网兜，递给她几张毛票和肉票。 苏念荷起得很早，把昨天换下来的衣服全洗了晾在铁丝上。 她捂着鼻子抬起头，正好对上沈淮沉冷的脸。 沈淮抬眼看过去，面色沉冷。 他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短袖，领口敞着，一条腿抖个不停。 她从小在柳河村那种地方长大，村里光棍多，因为这副变异的身子，她没少被村里的二流子盯上。甚至有个老光棍半夜翻墙想用强，被她爹打断了腿。 她手里捏着刘慧珍给的毛票和肉票，手心都出了汗。 苏念荷惊魂未定，胸口剧烈喘息着，饱满的柔软不受控制地压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