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终于确认了—— “我……我当时太痛苦了……我觉得你不会回来了……两个孩子需要妈妈——” 十四岁的男孩子,把哭声压得很低。 “好。” “信吗?” 声音很轻,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。 门关上了。 她显然见过太多比这更狠的当事人。 六点半,下楼。 多体面。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。 她的态度自然得像个真正的女主人。 “头儿?”方砚从后视镜里看我。 他也解释不了。 “那不是我的家。”我说,“那是我的战场。战场不适合睡觉。” 我愣了一瞬。 他在我身边坐下,隔了半个沙发的距离。 我看着他。 “嗯。”他含糊应了一声,在我对面坐下。 对外,她就是沈知渝。 但这一次入睡前,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。 “要多久?” 傅承渊的脸色白了。 回到酒店的时候,傅承渊果然在大堂沙发上坐着。 到家了。 “你走吧。”我拉开房门,“以后的事,我的律师会跟你联系。” 没有当场崩溃。 当着我的面,向我展示七年的日常早已把她编织进这个家庭的每一个缝隙里。 “嗯。” “陈律师。”我开口。 我和我父母、傅承渊、傅临舟坐商务车。 落在他耳朵里,应该有千斤重。 “因为我需要安静的地方想事情。” 深呼一口气。 她听懂了。 眼眶里的那点温度已经退了。 她哑了。 她的目光越过我,看向我身后某个方向。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回来之前,方砚就把这些查清楚了。 我很快压下去。 叛军从航站楼西侧涌入,端着枪扫射。 傅承渊从楼梯口走下来,大概是去换了衣服,换了一身居家的衬衫长裤。 “知渝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抖得厉害,“给我一个机会。一个就好。我把她赶走——” 他的手在抖。 我要拿的,我自己会拿。 “头儿?” “走吧。七年没回来了,我想回家看看。” 很轻,很小幅度。 我爸的白发在风里轻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