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姐看着我,没接话。 我打了两个字又删了。 年营收过亿。 “你要是嫌便宜我攒两个月再买。” 其实她在选我。 我把烟掐了,手机揣回兜里。 “我没转移,你回答我。” 一个月下来,吃饭、花、礼物,我花了差不多两万。 像一块石头沉到水底,水面上只有一圈涟漪。 我姐放下杯子,手指在杯沿上来回蹭。 “你算什么?” “你说什么?” 我没跟她说过这事。 我被她推到电梯口,门开了她把我按进去。 “牛逼啊舟子,这哪找的?” “对。” 我站在走廊里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。 “没有。” 我坐在床上,感觉有人在我脑袋里放了颗炸弹。 她在挑一个不容易被公司的人碰见的地方。 “不知道,但上个月有人送花到前台,写的是宋总的名字。” 她说她在十八楼看了我两个小时。 只不过那天我手里捧着花。 不会太快显得急切。 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道裂缝在笑我。 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吊着。 我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江面,灯光碎成一片一片的。 我在她旁边走,手一直在抖。 我不是因为被骗而生气。 但我高兴得蹦起来了。 我站在公告栏前面,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。 我发了第一条消息:我是今天那个给你敬酒的,新娘弟弟,沈舟。 她走了。 我做我的销售,她管她的公司。 “嗯。” 我说完之后手心全是汗。 “我说了我不能说。” “好点了。” 十八楼走廊尽头有一间独立办公室,门牌上写着“副总经理 宋知意”。 我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,面前两杯咖啡都凉了。 一整层,就那一个窗户亮着。 周二:食堂新出了个番茄牛腩,还行。 我推门进去。 “不全是。我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。” 我追了一个月的姑娘。 周三:你工位上那盆绿萝浇水了吗?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,要仰着脸。 “没有。” 找不到。 旁边的同事说她去茶水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