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不是抢在前面。 “只许你一个人来。” 他低头盯着姜禾脚边的油纸包,忽然抬脚狠狠踩下去。 “但我们查到三年前那家培训机构的旧老板,梁承远,昨晚十一点后出现在你们小区附近。” 安安已经穿好了外套。 “怎么了?” 他不一定会从大路带走姜禾。 安安低着头。 姜禾的心往下沉。 “姜老师,梁老板让我带句话。” 安安一把把她拽进十二层平台,捂住她的嘴。 “我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,告诉你哪儿不对。” “你确定?” 中间夹着一条窄得几乎看不见的小路。 姜禾被女警扶起。 安安没走正门。 “他的耳朵现在听不见你。” 董延冷声说。 随后,他慢慢摘下口罩。 她抓住贺警官的袖口,指向银行侧门。 女人走到卷帘门前,拿出袖口里的折叠钥匙。 胶卷被连夜送去封存。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。 “如果我只是被吓到,你可能会先把我送去学校,自己去处理房子的事。” 这里的墓碑很多都没有名字。 黑暗像一层湿布,贴在人的脸上。 “上一次他们翻东西,都是砸。” “没有。” 她知道田队是在用喊声给她定方向。 他的肩膀上沾了泥,脸上被树枝划出血痕。 不是她不信田队。 “但我不进去。” 安安心里更确定了。 姜禾咬牙拐过去。 没人接。 那是她母亲的声音。 贺警官也低头重新看现场图。 就在这时,旧楼外面传来两声短促的刹车声。 林鹤年忽然抬脚,把地上的铁皮箱踢向安安。 “问她妈啊。” 董延低头摸了摸相机。 可她还是没有往前冲。 物业没有回。 安安抬起头。 可如果盒子已经到他手里,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问? 银行柜员想抢。 安安抱着纸筒往后退,脚下一滑,摔进积水里。 对方几乎和她们同一时间知道了。 十七层。 外婆说找父亲的墓,也许不是要她们在墓地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