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爸妈中间，听见我爸低声说：“笑一笑。” 礼盒现在放在休息室。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叫沈砚白的名字。 我爸没有立刻说话。 我妈看向他。 沈砚白拉了她一下。 我爸伸手，从沈砚白手里拿过话筒。 我妈伸出去的手停住了。 “南枝，先坐。” 她抬眼看了沈砚白一下，没说话。 “礼物呢？” 他眉头拧起来。 沈砚白还没回答，许知遥赶紧摆手。 “南枝姐，这是你的位置吗？那我起来吧。” 我说不冷。 沈砚白终于回来了。 我没说话。 沈砚白的脸色这才缓了些。 我舅妈正伸手去夹凉菜，筷子停在半空。 这声叫得很轻，却带着提醒的意味。 我和沈砚白准备的寿礼，是一套紫砂壶。 “叔叔，祝您生日快乐。今天真的打扰了，我没想到大家这么好。” 她把礼盒放到自己脚边。 许知遥跟在他身后，眼睛红红的。 他出差，我送。 他眉心皱起。 司仪笑着喊：“下面有请温小姐和沈先生给温总送寿礼。” 今天，我爸从他进门到现在，再没叫过一次小沈。 我扯了扯嘴角。 许知遥抱着礼盒，茫然地看着众人的表情。 “你也没拿。” 沈砚白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讲明白，又往前走了一步。 沈砚白沉默了几秒。 他表情一僵。 她这才反应过来，脸瞬间红了。 沈砚白的脸越来越沉。 许知遥点点头。 我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他。 我爸看着那个眼眶微红的姑娘，愣了愣：“这是哪位亲戚？” 可他离我隔了一拳的距离。 几秒后，她轻声说：“是不是因为我，阿姨不高兴了？” 他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宴厅慢慢安静下来。 我已经很多年没被他这样当众整理过头发。 那些声音不算大，却足够让人听见。 这一句轻得像提醒。 她看了一眼许知遥肩上的披肩，没说什么，只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，披到我腿上。 寿宴流程继续往后走。 他笑了一声，想缓场。 他说完，看向我爸。 我们并肩上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