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堂里有人笑,有人鼓掌,掌声从许乔那里最先响起来。 他沉默。 我翻开第一页,看见上面贴着我早就丢失的半张便签。 【这个人是谁,原剧情有吗?】 台下笑声响起。 邱老师拿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:“这个题解,是你寄来的?” 袋子里是一张揉碎的纸,拼起来能看见半页字。 陆怀瑾终于开口:“叔叔,温梨现在情绪不稳定,您别跟着她冲动。” 我站在后排,看着自己的桌子被挪到垃圾桶旁边。 陆怀瑾的手握着门框,声音很低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 办公室里有人低头憋笑。 因为他每次来我家,讲完题就走。有时候我问多了,他还会说:“基础太差,别浪费时间问偏题。” 林若棠的脸色第一次变了。 我看着她手里的讲义。 有个外校男生问:“你真叫青梨?” 林若棠扯了扯周老师袖口:“老师,要不还是让温梨去吧,我不想被人说抢名额。” 有人笑出了声。 这句话砸下来,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看过来。 周老师脸色灰败:“你们一个个,为了推卸责任,都往老师身上泼脏水。” 我把视线从陆怀瑾脸上收回来。 台下有人憋笑。 她脸上最后一点装出来的歉意碎了,转身跑出礼堂。 “陆怀瑾,我下不下得来,不用你扶。” 陆怀瑾挡在她前面:“温梨,证据在你包里。” 弹字又开始乱跳。 有人偷看我的反应。 林若棠也抬头。 周老师干笑:“那可能是温梨偶尔灵光一现。” 现在包带上挂着一个白色小熊。 邱老师和下午那个中年人一起上来。 中年人看着周老师手里的纸,问:“这张所谓模拟题,谁给你的?” 周老师像被当众扒了皮:“你胡说!” 何远山看向旁边工作人员:“记录。” 我往前一步。 【等女主转来,她就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了。】 周老师脸色很差:“顾老师,您叫她来,是因为她提前接触过题?” 林若棠被带走时,经过我身边,声音很轻。 我问:“信呢?” 【我好像有点喜欢她。】 周老师怒道:“温梨,你别攀扯陆怀瑾。” 街坊们笑得面汤都差点喷出来。 弹字迟疑地飘过。 我盯着他:“你以前借我一支笔,笔帽丢了都要我找半天。现在三张便签就叫而已?” 竞赛名单下午贴出来。 “怀瑾,我是不是特别没用?大家都觉得我抢了温梨的位置。” 老人笑不出来了,咳了一声:“当时没带零钱。” 许乔不坐:“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温梨写到十一点,林若棠当时说借去看五分钟。” 我说:“去。”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台下我们学校的人都看了过来。 周老师的嘴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