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让我去加椅子。 沈砚白的脸色有些僵。 我爸没有接这句谢，只是看向我。 我亲手给他做了一个蛋糕，送到公司楼下。 沈砚白脸色沉了下去。 他打量许知遥，脸上仍旧带着主人家的客气。 “我刚才去看知遥了，你明知道。” 我看着那把被她坐下的椅子，忽然笑了。 “嗯，后来毕业了，就留在师兄公司帮点忙。” 她在给我留体面。 我笑了笑。 那是我妈给我准备的。 话筒递回司仪手里。 他大概没想到，我爸会把他从这张全家福里拿出去。 她一进宴厅就看出气氛不对，拎着包凑到我身边。 许知遥坐在主桌边，眼眶红红地对他笑。 有我在。 因为我爸平时不是这样对他。 我还没开口，表弟就把刚才的事压低声音讲了一遍。 我妈坐在我旁边，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。 他声音低沉下来。 亲戚们开始小声议论。 “南枝，你坐这边。” 他明显噎了一下。 两个字。 这声叫得很轻，却带着提醒的意味。 沈砚白立刻按住她的肩。 我拉了她一下。 是因为我妈明明什么都看见了，却还在用最不让人难堪的方式护着我。 许知遥低声说：“师兄，今天你别管我了，南枝姐会不高兴的。” 姐，这男的真是你男朋友？怎么看着像带老婆回娘家，还顺便把你叫来陪客。 我妈看向他。 “对不起，我听错了。” 许知遥坐回座位时，手指紧紧攥着裙摆。 我爸在另一边跟老同事寒暄，原本没注意这边，听见“胃疼”两个字，转头问：“小沈，你身体不舒服？” 虽然只是复印件，但抬头和公章样式清清楚楚。 “师兄，快去吧。” “南枝，今天你爸寿宴，别让大家都尴尬。你去旁边加把椅子。” 今晚是我爸的寿宴。 “小沈，来陪叔叔下盘棋。” “不过年轻人的事，急不得。饭先吃好，别的以后再说。” “你问哪一句？” 沈砚白还没回答，许知遥赶紧摆手。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，头发盘得很整齐，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忙着核对座位。 他说得很稳。 这一句轻得像提醒。 可没叫小沈。 我刚往前走一步，许知遥忽然被人群挤了一下，踉跄着撞到沈砚白身边。 “来都来了，坐下吃饭。” 他笑了一声，想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