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总,还有一条。” 第二道关住唐述。 “我现在只要按一下,所有聊天记录都会发给媒体。” “恒启收了弘业关联款。” 沈嘉宁淡淡道:“你当然会说假的。” 我看着屏幕上的转发记录。 “那你让能做主的人来擦。” “陆总!” “你们把风险说得太严重。” “名称伪装成录屏备份。” 他的笑很难听。 老秦把文件放到桌上。 “但你敢不敢先解释一下,你母亲账户里那三百万是怎么回事?”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。 此前关于项目贡献表述不完整,现予以更正。 “现在删掉后,一旦政策风险触发,鼎盛可能要单独兜底。” “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!” “那一天,我母亲在康复医院做复诊。” 我说:“坐下。” 第一页标题出现。 下午三点整。 沈嘉宁身旁的律师立刻开口。 陆明远看完,手指一紧,差点把手机捏碎。 “我要合同风险回到我确认的版本。” 严正青终于看了他一眼。 “那就等证据。” 陆明远猛地抬头。 我抬笔,在空白处写下姜瓷两个字。 我回看他。 第三遍时,我接了。 “七月十六号下午三点二十二分,您秘书转发了名单。” “姜瓷。” “你想拖人下水,会把证据留在自己能控制的地方。” 信息部负责人再次调取日志。 “姜瓷,别装清高。” 小陈的手抖得厉害,却还是从手机里翻出一段聊天记录。 后排那群年轻人站在会议室外,对着公告笑。 我点头。 “他们怎么敢这么写?” “所以查取款。” 董事会想谈你进入集团经营委员会的事。 “所以还要看监控。” 老秦脸色一沉。 十分钟后,取款记录出来。 集团全员更正公告。 “当时是我发现的。” “所以我建议,今天不直接签正式合同。” “八点二十一分,发给秘书处排版。” “哪家竞争方?” “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