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芳,你实在是太胖了,和你过日子,我腻得慌。” 说完,她又苦笑。 因为我真的好期待好期待那份加了甜玉米的蛋炒饭。 且经过初步验证,可乐、榨菜以及甜玉米的包装上,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。 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 “挺好的。” “她好好地在给自己做饭,她为什么自杀啊?” 我跪在地上推,坐在楼梯上推…… 即使我摔倒的声音传来,即使我呜咽的声音传来,她都无动于衷。 “什么抑郁症?她哪有抑郁症啊?不可能的!” “警察同志,你们搞错了吧?” 郑延盯着报告,沉默了很久。 我妈轻笑一声。 她脸色瞬间一白。 郑延拍了几下手。 “那她为什么吃个蛋炒饭都要偷偷摸摸的?” 至此,她坚守的一切,都崩塌了。 “如果您不相信的话,校内一切视频,随您查!” 是的,我吃不了那么多,但还是一直在吃,所以中午吃饭,十次我有八次都会吐。 “如果你这样说,也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……” 我的手机没有找到。 “周芳女士,您为什么要让陈宜搬大米……却不走电梯?” 赵保锋一笑。 饭铲不锈钢的材质折射着警车和救护车顶红蓝色的灯光。 他继续翻。 我颤着声问我妈:“妈,我生病了,你都没感觉吗?” “其实隔壁生鲜超市一样牌子的粮油也贵不了几块钱,人家还送货上门,就是不明白她妈妈为什么总是在网上买。” 赵保锋皱了皱眉头。 就是陈宜。 但她不能回家,因为调查还没有完成,所以她只能去酒店。 我没错,但是我要扛大米。 赵保锋未置可否,而是直接问道: 陈义亮点了点头。 周芳的眼神摇晃着,她不住地摇着头。 “逢年过节,你也没说打个电话问问她。” 陈玉莹这边跟着几个同事分别去了我舅舅家,小姨家。 郑延缓缓说道: 陈玉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 赵保锋开门见山,就问我们家平时有没有什么异常。 脚下几乎动不了,每走一个台阶,我都要歇一下。 赵保锋去查了我家楼道录像。 分别跟着他们的三个“我”也在他们汇合的一瞬间,变成了一个“我”。 “她是我们的一个群友,她最后一次在群里发言是周末下午,按照群里惯例,24小时之内大家都会至少回复一次消息,如果有别的情况,也会报备。” “没有换垃圾桶,这就是卧室垃圾桶。” “周芳女士,陈宜厌恶你,多一分多一秒,她都不想和你共处一个空间!” “有可能等下要吃饭,就把垃圾桶换了一下呢?我就经常这样,垃圾桶可一个用,这样收拾起来方便。” 他们纷纷摇头。 “你把你对自己的不满,对她父亲的不满都投射在陈宜身上,她哪是你的女儿啊?她是你报复的工具!是你的血包!” “我好好的一个女儿,不可能就这样抛下了我啊!” 郑延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