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你妈先把你的工资领走了,给了我这些假钞。” 是我没有找过吗? 剩下的人都看着我,神色多少有些尴尬。 消息旁边,很快跳出一个红色感叹号。 客厅里的声音像是被人按下暂停。 “上海也有好学校,你就去上海,离家也近。” “你自己不说,阿姨当然以为你够用。” 妈妈却说,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,不约而同地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。 这一刻,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。 可沈家并不穷。 “小姑娘要那么聪明做什么?” 可我的一千块,每个月都要催了又催,拖了又拖。 “长得干干净净的,怎么不学好?” 我泪流满面地转过身。 日常的任务是穿着玩偶服,在商场门口发传单。 整整八道菜,全是我吃了会严重过敏的海鲜。 我扶着墙,半天都没缓过来。 明明这里也是我的家。 “往后的路,我自己走。” “爸妈也是为了家里好,又不是害你。” “念安补了整整一年,才考到现在这个分数。要是你也去了北京,她估计又得再闹一场。” “她从小就这样,嘴硬。” “小宁。” “可念安不一样,她需要人照顾。” 连她的娃娃和周边都有专属的房间。 真留下了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。 头套厚重,轻轻一撞都会闷疼。 我确实没有去北京。 光是想想,舌尖仿佛已经尝到了那股鲜香。 许久,才低声开口。 我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同样聪明,哥哥是他们的骄傲。 他们就这样轻而易举地,替我放弃了前途。 他隔了很久才回。 “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啊?” “站着干什么,过来坐吧。” 爸爸清了清嗓子。 我终于忍不住喊出声。 最后都摇头。 我看了很久,没有回复。 傅景寒也在。 沈念安被他们围在中间,面前摆着四份包装精美的礼物。 沈念安比我生得可爱,性子也比我讨喜。 傅景寒皱了皱眉。 哥哥笑着接话, 直到我遇见了大我一届的傅景寒。 哥哥失笑。 爸爸也难得露出笑,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升学宴酒店。 客厅里,玩偶小人被我调换了方向,摆成面壁思过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