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警官也在这时从排水渠里拖出灰帽子。 只要她说错一个生活细节,就代表她身边有人,或者电话被人盯着。 这是他们夫妻提前约好的暗号。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田队身后的旧工具包上。 “如果他走了,南桥这边就乱了。” “真正的东西在哪儿?” 路人尖叫着后退。 “你不能去。” “灰帽子。” “儿子今天穿什么鞋?” 姜禾一眼看见,心脏几乎停住。 那眼神让姜禾后背发冷。 不是单纯的跟踪。 “他是来确认东西在哪个人身上。” 他没有往大路去,而是钻进桥洞旁的排水渠。 “六点以前,你们如果还没找到第二件东西,田队的儿子是第一个。” 田队蹲下,抓住他的衣领。 他的视线慢慢转向安安。 “你们以为拿到名单就赢了?” 那人戴着灰色鸭舌帽,身形不高,步子很快。 姜禾一把拉住她。 可当他的帽檐被掀开,姜禾怔住了。??????? “证物当场封存,不走常规路线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” 年轻人咧嘴笑。 是对方把每个人的弱点都提前摆在桌上,然后一张一张翻开。 他说完,用另一只手在纸上写了四个字。 桥上混乱起来。 女人哽咽着说。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。 田队抬手。 “她留下的不止一个盒子。”??????? 电话里,女人的哭声还在抖。 他看了安安一眼,没说夸奖的话,只对贺警官说。 “他不是来抢东西的。” 安安突然推开车门。??????? 电话被控。 田队猛地回身。 灰帽子挣扎得厉害,嘴里一直骂。 姜禾心口一紧。 “那人就在校门口,他说接不到孩子,就去找我。” 田队声音很稳。 “老太太临死前没告诉你吗?” 贺警官点头。 姜禾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桥下一个穿环卫服的老人慢慢靠近田队。 便衣扑过去时,老人已经把刀刺向工具包。 他让人拿来桥下清淤工用的旧工具包,又让两名便衣把空证物箱先送走。 灰帽子转身就跑。 下一秒,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按下免提。 那种感觉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