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衍,怎么了?」 我急忙坐了起来。 塞到他手里。 一笔一划地写了休书。 我攥紧了拳头。 阿衍只温柔地把簪子插到我发间。 阿衍说过,不可以和别人提他。 「好啦好啦不生气,皱眉就不好看了。」 指甲印虽淡,但还是看得出来。 「徐大人,夫人身体康健,怎么就不能怀孕了?」 我气得站了起来。 她嫌弃地推开了我,怪我看不清路,非要往她身上撞。 去找阿衍的时候,也给他带些小玩意儿。 我惊喜地抬起头,却看见了徐文轩的脸。 不出半柱香,徐文轩带来的小厮神色焦急地求我: 阿衍登基那天,朝臣本来和和气气的。 阿衍一直盯着我看。 「可我父亲说,我娘是吃了我做的糕点才导致腹痛早产,是我害死了我娘和弟弟。」 他有分寸地松开手,行了个礼。 「是谁!到底是哪个野男人!你怎么能怀上别人的孩子!」 我不解地问:「可是我娘说过,妾该给主母端茶倒水、伺候衣食,难道夫君不记得了吗?」 「嗯嗯,他是个老实人,说一不二。」 「你怎么不反驳孤,是默认了吗?」 我回了府。 我手忙脚乱地安慰她:「碧溪,好端端的你哭什么?」 他抓得我更紧了。 「不松开,一辈子都不松开。」 门被轰然推开。 轻轻地在我腰上推开。 我与母亲赏花时,徐文轩前来贺寿。 什么长幼尊卑,他都不顾了。 阿衍在南风馆见到我时,有几分诧异。 「他会不高兴的。」 也许是我的错觉。 我实在太疼,狠狠咬了他的手腕。 今日,徐文轩破例来了偏房找我。 挥手而去。 阿衍动作一顿,懊恼地将头埋在我颈间,闷声道:「好,那我轻一些。」 每次我回娘家,他总要让我去爹面前给他说情。 我不自在地推开他。 「沫儿,仔细拐弯。」 我的手碰到了糖罐。 「姑娘,我已经写信给了老爷和夫人,可府里的人说,陛下病危,失踪多日的太子突然回来了,眼下朝堂乱成了一锅粥。 「是啊,所以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别让徐文轩碰你好不好?」 「他们说苏家二小姐天生迟钝,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很好,你是唯一一个不爱太子,爱阿衍的人。 自从柳娘推了我过后,她总是不消停。 他丢了笔杆子,也打翻了砚台。 从小到大,没有人打过我。 阿衍还很温柔。 母亲冷着脸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