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点头:“先别乱想。” “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?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。” 报告纸从爸爸手里滑落,落在灰色地砖上。 “明棠。” 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,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。 “是谁?” 陆砚舟向前一步。 我看着陆砚舟的手落在她肩上。 看见他们,她笑着站起来。 陆砚舟死死盯着报告。 陆砚舟握着方向盘。 乔清梨急忙说:“我记错了而已。五年前的事,谁能全记清?” “沈队,死者身份确认了。” “你记不清,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?” “清梨,你解释。” 陆砚舟脸色难看。 “怎么可能?” 陆砚舟也来了,他站在门口,声音发紧。 一个年轻管理员抱着箱子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我的父亲,沈长川。 我愣在原地。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。 陆砚舟看了她几秒,别开脸。 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 贺老师盯着她。 “你傻啊,贺老师以前最疼的学生,就是五年前跟文物贩子跑了那个沈明棠。” “不可能。我亲眼看见她跟那群人走了。”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 车开得很快。 “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,我看你们怎么活。” 乔清梨慌忙改口。 “陆砚舟,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。” 陆砚舟把报告扔在茶几上。 他转身走出佛殿。 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,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。 爸爸问:“怎么了?” “棠棠姐死了?怎么会?” “外公!” “晚点还要跟清梨他们吃饭,两个外孙吵着要外公讲破案故事。” 爸爸翻开第一页。 五年了,我早就烂成一把白骨,连被钉穿的皮肉都没有留下。 “不是,我是听见。那时候太乱了,我记不清了。” 也对,谁认得出来呢? “老师。” 乔清梨低头笑:“妈,我没事。只要你们好,我就安心。” “再做!” 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,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 乔清梨说:“应该是棠棠姐。” 修复队带着警察赶来时,她污蔑我为了活命,主动给文物贩子带路,还帮他们剥下整面唐代壁画。 “与五年前古寺案时间高度吻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