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愣住：“我说错了？” “夹墙里的尸骨，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 他的手在纸边停住。 贺老师笑了一声。 “清梨，你解释。” 陆砚舟也来了，他站在门口，声音发紧。 “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。” “过去的事别提了，她自己选的路，怪不了别人。” “偷国宝的人，确实该死。” “这是我当年亲手签的。明棠只领了一支胶，剩下两支，是乔清梨领的。” 乔清梨摇头。 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，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。 “我只是想帮忙。” 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 看见他们，她笑着站起来。 可他们没有。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 “沈队，我们做了两次。” “够了。” 陆砚舟对我恨之入骨，当场取消婚约。 陆砚舟跟在他身后，穿着笔挺的黑色外套，手里拎着文件袋。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 我坐在后排，伸手去碰爸爸肩上的白发，手指穿了过去。 我跟着陆砚舟走进档案室。 “是谁？” 五年了，我早就烂成一把白骨，连被钉穿的皮肉都没有留下。 我看见乔清梨扶着妈妈走出来。 贺老师翻开，指着纸页问：“这字是谁写的？” 妈妈从厨房出来，手里还拿着汤勺。 我看向他们身后的老人，眼泪一下砸了下来。 两个修复员在我尸骨旁低声议论。 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，压着嗓子说：“少说两句，你刚来不知道。” “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，头和四肢被钉住。死亡时间，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。” 工作人员不敢说话。 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。 我被钉进墙里时，一根铁钉穿过掌心，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。 五年后，修复队重返古寺，他们拆开佛龛后的夹墙，也拆出了深埋在灰土里的真相。 “砚舟，你去哪？” “通知警方。” 乔清梨低下头：“都过去了。棠棠姐也是一时糊涂。” 我从修复界最年轻的天才，变成人人唾弃的文物败类。 她赢得太熟练了。 我的魂魄不知为什么跟着爸爸和陆砚舟上了车。 爸爸扶住桌角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 “陆砚舟，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。” 上面是我的照片。 “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。” 熟练到像五年前那夜，她把我的修复刀塞进文物贩子尸体旁边。 乔清梨果然也在。 爸爸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