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当年我劝过她,一碗水端平,别搞得太难看。她说你懂事,扛得住。" 只有深夜关上灯,我才打开备用手机处理签证的事。 "周家今年的营收是我们的三倍,他们的冷链物流覆盖了西南和华中,正好是夏氏的空白区域。" 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,在这张桌子上,我已经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了。 最后一条是谢听晚的语音转文字。 从小到大,没有一个人记得。 "这才是我女儿该说的话。" 第十一天,谢听晚带我去美容院做面部护理。 "不用了。" 保险柜弹开了。 "那就干活。" 所以我不能再硬来了。 她秒回了一个笑脸。 直到祖母尝了姐姐做的菜,当场宣布她继承家业。 "什么?保险柜密码?我哪记得。你自己设的,不是月唯生日吗?" 我确实想清楚了。 谢听晚头也不回。 签证三天后出签。 十点半,夏月唯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。 "好,谢谢妈。" 谢听晚放下筷子,不满地瞪了我一眼。 出租车在巷口等着,我报了机场的地址。 提前适应。 "我再想想。" 她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配合。 我甩过戒指,质问过菜谱的事,当面跟夏谨一对峙过。 我站在雨里笑了很久。 我关上房门,没有锁。 所有人都在笑。 "妹妹,别和妈妈吵了。" "你嫁过去,周家的渠道就是夏家的渠道,等于帮你姐打通了半个中国的市场。" 我拆开看了一眼,是那种自热小火锅,包装上印着大红色的辣椒。 "收到,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到。" 所谓的严厉培养,所谓的名媛课程,所谓的社交训练——全都指向同一个终点。 "妹妹还在闹脾气?没事,她不出来我们先吃吧。" 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——你不会做菜,所以你不配继承。 余额:八万三千四百块。 夏谨一突然放下杂志,正了正身子,用一种谈项目的口吻看着我。 里昂高商的课业压力不比名媛课轻松,但性质完全不同。 030608。 夏月唯笑着给妈妈又盛了一碗粥。 十七年的压岁钱、奖学金、比赛奖金,全存在一张谢听晚不知道的卡里。 等待的间隙她接了个电话,是夏谨一打来的。 接过我的行李箱时,他掂了掂。 她嗯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 零六零八。 那本祖传菜谱,我连封面都没见过。 课程结束后,我凭成绩申请到了里昂高等商学院的本科。 鼻子突然酸了一下。 周母倒是认真打量了我一圈,拉着我的手说——模样好,教养也好,一看就是大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