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绵延病榻,抑郁而终。 定北王战死后, 其他人觑着我的脸色,渐渐没人再为云家到我面前出头。 但其实,就连上辈子,我也没有着急。 忐忑不安中,我把两个孩子交给青绿和青川,又塞了大把的银票给他们。 却反应极快地攥住我的手腕。 爹爹生怕被人揭破,那不让姐姐李代桃僵不就好了? “你没有本事,五年都没有拢住帝王的心。” 我渐渐掌控定北王府。 集市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 什么忤逆不孝,不恭不顺,癫狂无状,比这都难听太多太多。 “定北王出征两年,定是王妃在府中不|甘|寂|寞才会怀孕。天家颜面不容有损,望定北王妃安守于室,做好定北王的未亡人!” 暂时安顿了下来。 “去了封地,天高皇帝远,”姐姐坐在我对面,语气难得柔和,“你想做什么都方便。就算……我朝不禁止丧夫后再嫁,你在那边,就算再找个男人,也不会有人知道。” 姐姐身穿凤袍,头顶凤冠,说我因丧夫寡居得了癔症。 “在定北王府醒来的那天,我就给自己灌了一大碗红汤。” 裴珏终于把镯子拽了下来。 爹娘兄长纷纷上门探望,我一一让人挡了。 “怪不得成亲五年,皇上还是更喜欢你姐姐。” “可是,我也没有办法……你姐姐和……才是两情相悦的……” “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!” 透过外间的纱帘,看到熟悉的身影。 没多久,父母亲的帖子隔三差五地递进来。 “你才是我结发的妻!” 她的脸瞬间惨白。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。 不动声色地换掉了姐姐留下的人。 我起身整了整衣襟,端端正正向他行了一个礼。 讲了个狸猫换太子后,在一方小小天地里,孤苦死去的故事。 她垂下眼帘,神色凄凄,难堪又委屈。 知道哪些人可用,哪些人不可用。 会大闹。 继承爵位的困难。 “但我离京,是姐姐用青黛的命逼我离开的。”我继续说。 我才知道,姐姐如今在宫中备受冷落。 “皇上,臣妇告退。” 成婚那年,他以为自己和姐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 他痛苦地合上了眼。 我一一拒了。 “我们三人之间,你才是多余的那个!” “我当然也要奔赴我的好前程了。” 弟弟莽撞,初入朝堂已遭连番申斥。 于是,那些不曾在意的过往也在记忆里逐渐清晰起来。 回到王府时,青黛已经在门口候着我了。 我实在忍不住了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还因这里有着风流倜傥又家境贫寒的举子。 宫中。 两个小童争抢着跑上楼来,手里各举着一支糖葫芦。 (全文完) 我和他其实有几分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