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辞哥，四年了。这行里多少人等着你出来单干，你自己不知道？\" 陈启明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 眼神平静。 江若瑶在台上微挑眉。 看到江若瑶出来的时候，方芷心里咯噔一下。 我在家里收拾东西。 \"还有这里……离职原因那栏……\" 胡建华一眼就看出来不对。 路在脚下。 \"那是她的事。\" \"方芷说，江若瑶搬出去之后，一个人住在公司附近租的公寓里。\"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清茶。 因为陈启明接不住。 江若瑶的身体微晃了一下。 \"我会累。\" \"你以为你比宋辞懂？你连胡建华爱喝白水还是茶都不知道，你改他的模型？\" 底下一片掌声。 她为难地看着我。 她挑眉。 连胡建华秘书的生日是哪天，他都标注了。 有人回复：什么经理不经理的，人家早就是合伙人了。 手机亮了。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 文夹里，每一份文档都整理得清楚楚。 我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，到场的时候，大厅里已经乌泱泱全是人。 \"你说。\" \"别叫阿姨了。\"她笑了一下，\"既然你也想通了，我就直说。\" \"各部门都说。\"江若瑶的声音很冷，\"现在怎么办。\" \"远洋有没有兴趣接？\" 门在身后关上。 —— \"你要是正常发挥，这个城市的商业圈，得地震。\" 再睁开的时候，她看向方芷。 \"嗯。\" 他看着我的脸，想找出点什么情绪来。 不是愤怒。 我没再听。 她笑了一下。 是—— 许衡猛灌了一口酒，用手背擦嘴。 而与此同时，远洋资本这边风生水起。 \"能聊聊吗？\" 都是主动联系我的。 他站起来，伸出手。 \"在。\" 然后他笑了。 跟在若瑶集团时那个温和的\"宋经理\"判若两人。 打开抽屉——最底层有个小盒子。 前台打了个电话。 后来有人告诉我，那段采访播出去之后，江若瑶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