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安静了很久。 老爷子笑了。 \"嗯。\" \"你知道也没用。\" 硬的。 \"谈怎么让违约金从三千万变成零。\" \"我——赵妍，你没做错什么。\" \"也不算演。我就是懒而已。\" \"夜哥。\" \"嗯。\" \"三千万一分不能少。合作项目，全部冻结。让方远去走流程。\" \"行。\" \"那还有哪边没结束？\" --- 不是因为爱不爱的问题。 声音甚至带着一点——委屈？ 轻松。 赵妍——妍的消息是最后才传到我耳朵里的。 真的，彻底地，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了。 \"我跟陈浩在一起是我自愿的！他至少有上进心，有事业规划，不像你——\" \"然后？\" \"还有呢？\" \"你一直在演？\" \"嗯？\" \"你不想嫁，我不想娶。这本来就是一个双输的局。\" 赵德厚坐下了，但坐得不太安稳。 啪。 一身深灰色中山装，脸色蜡黄，眼袋重得像两个沙包。 他准备了好几套剧本——我暴怒，他就装受害者说\"兄弟是她勾引我的\"；我崩溃，他就居高临下地安慰两句再补刀；我动手，他就有理由报警。 我喝了一口美式。 震惊、愤怒、丢脸、恐慌。 赵妍也抬起头看我。 现在一天就还了。 \"那你的底线是多少？\" \"我今天来，是想问您——这门婚事，您看还有没有必要继续？\" 没有回声。 \"你帮了我一个大忙，\"我给自己又倒了杯酒，\"所以这顿饭我请。\" --- 他会觉得是我在背后操盘。 陈浩的表情变了。 --- 这句话一出来，我差点笑喷。 而递刀的人，是赵妍自己。 \"赵叔，欺人太甚这四个字，您确定要对我说？\" \"我不想娶一个跟别人睡过的人。\" 这种\"被强者慢慢碾压\"的恐惧感—— \"她跟别人睡了。\" \"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你们不是要结婚吗？赵家跟秦家——\" 末尾一行小字： 走出茶楼的时候，方远跟在我旁边。